吃过了早饭沈景川就去医院了,找医生询问了沈清河的情况。
医生在沈清河的腿上摸了摸检查了一番,说,“他腿上的石膏板前几天已经拆了,接下来卧床静养一段时间,等腿有力了就下床走走有利于恢复。”
“那您看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弟弟办出院?”
“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就行。”
闻言,沈清河面上一喜,当即就想着跟大哥回家。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大哥一盆冷水浇下来给他浇蒙了。
沈景川一脸严肃的跟医生说,“今天不行,过几天吧。”
“都行,看你们。”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去查房了,沈清河不理解的问自己大哥,“大哥,我在这医院都呆了一个月了,闷死我了,为什么不让我出院啊?”
“再忍几天,我一会儿去借车,过几天咱们回家。”
“真的?”
“真的。”沈景川打开一罐黄桃罐头给他吃,说,“行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儿,你在医院听医生的话,我过几天来接你。”
“过几天是几天啊,大哥……”
沈清河在床上喊,沈景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气馁的靠在床头,心塞的自嘲,“果然这个家我才是不受待见的……”
沈景川说的过几天这一过就是一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沈大丫也没来医院一趟,这个家的人好像忘记了他在医院住院一样,愣是没人来看过一眼。
他想不明白。
沈清河不知道的是,他来到省城就住进了医院,愣是一天都没住进那好房子。
还以为这一个月大哥拖家带口的在省城陪着他治腿,不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住在别人家就是花大钱租了一间小破房,条件艰苦得嘞。
不过,等他知道了自己大哥在省城早就买了一套小洋房的时候,那都是后话了。
一家人走的时候是怎么走的,回来的时候就怎么回来的。
由于小汽车的目标太大,沈景川选择了夜里进村。
深更半夜村里的几条狗听见动静叫了几声,随着汽车的熄火又恢复了宁静。
进了房间没有呛人的灰尘,反而这家里干净的很。
颜夏至抱着睡着的米宝满脸的疑惑,沈景川开口说道,“我给李叔写了信,让他帮忙收拾了一下家里。”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