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鸡蛋卤,又做了一个肉臊子,简简单单的吃个捞面条算了。
吃过了饭,有池少宁在,沈大丫倒是也算是稍微的解放了。
因为洗碗的活儿,被半包出去了。
打这天起,池少宁就在家里住下了,因为颜夏至现在还没做什么正式的工作交给他去干,所以,平日里就让他跑跑腿儿打酱油,照顾几个孩子,然后给沈大丫当保镖。
用他的话来说,是地主家的长工。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沈景川还没有回来。
颜夏至趁着这段时间,在这城里把该摸清的状况给摸得七七八八了。
然后就是写个计划书,想着她的废品收费站该建在哪里。
要是按照池少宁的小道儿消息来看的话,这事儿还真是宜早不宜晚。
明年这股风吹到这里,保不齐这行业的大头就被关系户给直接吃下去了。
这天下午,颜夏至带着米宝来到供销社买东西,回去的路上遇上了一个怪人。
一个胡子拉碴头发打绺浑身跟个泥炭似的人挡住了他们母子俩的去路,不管他们往那边走,这人就紧跟着堵上。
以为他是要饭的,颜夏至从兜里掏出来刚才营业员找她的五分钱钢镚递给他,“就这么多了,也够你买吃馍吃了。”
见他不伸手去接,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拉着米宝就要跑。
米宝探究的小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滴溜溜的转着,还不等他确定,就被拉跑了,“妈妈,那个人好像……”
“嘘,别说话,小心他是坏人!”
被打断了说话的米宝还是扭着头看向那人,见他追上来了,叫着,“妈妈妈妈,他追上来了!”
颜夏至浑身一哆嗦,看也不敢往后看,弯下身子抱起米宝撒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人追了两步就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瘫坐在原地不停得大口喘着粗气。
见他累瘫了,颜夏至也停下了脚步,米宝看着那人然后悄悄的靠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妈妈,那人好像是我后爹!”
“什么!?”她懵了。
她把米宝放下来,试探性的朝着那个乞丐喊了一声,“沈景川?”
那人没回应,而是扭头看向了她,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轻微的一个动作,仿佛就跟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颜夏至将信将疑的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