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给他们交保护费,只好机灵点儿每次见到他们就绕道走。”
“你这破烂都是这厂里宿舍的人给的,也不是在外面捡的,他们也要收保护费?”颜夏至不理解。
“他们才不管你这呢,反正要在这城里讨生活,就得先出血给他们钱。”
“公安呢?不管吗?”
“切,哪里管得住,一有风吹草动这些人比泥鳅还滑……”
听着他的话,颜夏至陷入了沉思。
她确实是忽略了这一点,毕竟这不是二三十年后,治安问题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是谨慎些。
听从池少宁的建议,准备换条路走,“走吧,咱们绕道。”
俩人都走出了好大的一截子了,还能听到身后被打的那人的哀嚎声呢。
不约而同的这四条腿加快了速度,想着尽快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池少宁带着她几个厂子的宿舍区转了转,着重的跟她提了一嘴那钢铁厂宿舍,“你可甭小看这宿舍没那纺织厂的好,但是他们不要的东西才值钱呢!那些废铁啊,废钢啊,值老鼻子钱了。”
“是吗?”她故作惊讶,一副不懂的样子。
“那可不!”池少宁一看她是个门外汉,立马开始给她讲了讲里面的门道儿。
但是,他讲一半留一半,将重要的部分有所保留。
他又不傻,知道什么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也深知怎么藏拙,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俩人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这天色渐晚,他捂着有些空的肚子说道,“那什么,姐啊,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家做饭了?”
颜夏至抬头一看,还真是。
西边的晚霞映红了天,东边的月亮也探出了头。
想着家里的孩子一下午没看见自己了,也不知道闹了没有?
她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几步猛地一扭头,直接逼停了池少宁。
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嗯?”他疑惑地挠挠头,说,“不是要包吃包住吗?我不跟你回家,我上哪儿吃上哪儿住?”
“包吃包住那是在你为我工作了之后……”
“那我不管!”他抢了话大步走到颜夏至前面,双手枕在后脑勺一副惬意姿派,“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