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她背上的小豆丁也跟着凑热闹,举起小手啊啊啊的叫着。
合着这凑热闹是不分年龄的,瞧瞧这十个月大的小婴儿,多八卦!
言归正传,接着问他,“池少宁,我这是很认真的再问你,你现在在哪儿捡破烂?”
“凭什么告诉你?”一边站起来一边翻了个白眼,这刚站直身子,突然又嬉皮笑脸了,说,“不过,你们家要是有不要的破烂免费送我,我可以考虑考虑告诉你。”
“我们家确实有一些破烂,你要吗?”
“你真的会给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你哄傻子玩儿呢!”他突然从满含希冀切换到满脸不信,指了指自己十分‘机智’的脑袋瓜,说,“我跟你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给我东西?”
说着,他惊恐的睁大了自己的嘴巴和眼睛,指着米宝他们几个说道,“这几个孩子该不会是你骗来的吧?你是拍花子的?”
“难道,你看上了我帅气逼人的脸?要把我卖了给富婆当童养夫?”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银!坏女人,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话音一落,这脚上就跟安了两个风火轮似的嗖的一下就蹿出去了。
颜夏至还处在他如此自恋的言语中,谁知,下一秒这人就不见了踪影。
娘儿几个相当佩服他的脑洞,尤其是米宝,指着他远去的方向说,“妈妈,他脑子没问题吧?”
“应该没有,吧?”她说的不确定,因为十九岁的池少宁给她的印象太der儿了。
单单就从刚才几人的对话中,她就觉得这人能成为未来本省的首富,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傻人有傻福!
时也命也!
身后的秋千空荡荡也没人来抢了,颜夏至赶紧招呼两个小家伙,说,“还玩儿不玩儿了,不玩儿我们就回家吧。”
“玩玩玩,妈妈你来推我。”
“夏至妈妈,我也要玩儿。”
“好好好,不争不抢一个一个的来。”
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喊着要玩儿,但是妮子总是能谦让的让米宝先。
光是他们两个热闹,豆丁怎么可能愿意呢。
在颜夏至的背上不停地蹦跶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好似在说,‘别以为我小不会说话,就不拿豆包当干粮!’
带着接过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