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喝完了。”
“呐,你是第一名,两个奶糖。妮子慢了一些,第二名,只有一个奶糖。”
妮子不敢相信自己也有糖吃,米宝拿着两颗奶糖突然脸色大变。
紧张兮兮的抱着妈妈的胳膊,问,“妈妈,我种的糖这几天没浇水,糖果树会不会死掉?”
沈景川喝着饺子汤看着媳妇儿教育孩子,突然,儿子的这个问题就像是烫手山芋扔了下来。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见他媳妇儿说,“这个,问你爹去。”
米宝的小脑袋一扭,求知的眼睛盯住了他。
他默默的放下碗,心道,‘儿子,这可不是当爹的骗你,是跟你说科学道理讲不通啊!’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开始编,“不会,糖果树跟别的树不一样,不浇水也能长大,再说了前几天家里不是下雨了吗?糖果树会存水,渴了会自己喝的。”
“真的吗?”米宝将信将疑。
“真的!”
小家伙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见他面色毫无变化,这才放下心。
小大人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吃完了午饭,几个孩子在家睡午觉,沈景川带着饺子给沈清河送饭去了。
趁着沈景川去医院陪护的时间,颜夏至带上草帽出了门,开始在周边做市场调查。
这省城还没有什么个体户,也就只有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有那么几家早点铺。
果然,这股春风还没彻底吹到北方。
要是有人明目张胆的做生意,还是会被红袖标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乡下做小生意的倒是有,也有大集。
因为那是天高皇帝远,交通也不方便,想买个针头线脑都要跑到镇上。
为了方便自己,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是这城里,做生意的氛围竟然还没乡下浓厚。
这街上的店铺大都是国营饭店和供销社,有个十层楼的百货大楼,已经是这省城最大的消费中心了。
城市不大,走着走着也就逛的差不多了。
毕竟拆迁潮还没来,高楼林立的时代还远着呢。
周边大都还是村,大部分人还都是在地里刨食。
北方的发展落后于南方,按照时间线,南方已经被春风吹遍了家家户户,尤其是沿海的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