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这人有些不着调,说话也经常不经过脑子,我怕吓到你们,所以就赶紧让他走。”
“媳妇儿你信我,我真的没有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甚至别的女人跟我说句话,那都得站在一米之外……”
“这事儿咱们说开了就翻篇吧。”颜夏至想要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好好好,翻篇翻篇,媳妇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开心的有些忘乎所以,抱起媳妇儿就转了一个圈儿,颜夏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的措手不及。
转了几圈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小手拍着他的肩膀,“我头晕,你把我放下,放下。”
听到媳妇儿的话,他赶忙把人放下。
颜夏至的身子晃了一下,跌坐在床上。
沈景川趁机把人搂在怀里,趁她晕乎着,开始套话,“媳妇儿,既然这事儿翻篇了,那,咱们今天来个坦白局成不?”
“坦白局?什么坦白局?”她头晕的摇了一下脑袋,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被人搂在怀里。
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个,周文焘是谁啊?”
“周文焘?”
“对,就是那个给你写信的周文焘……”
这一问,颜夏至猛地一激灵,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疑惑的盯着他,语气带着些许的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事儿?你动我东西了?”
见媳妇儿反应这么大,他这心像是被人猛锤了一顿似的,疼的厉害,更是堵得厉害。
他声音闷闷的解释,“我没动你东西,那天跟儿子躺在床上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你枕头底下的信封。”
颜夏至问心无愧,所以并没有打算瞒着他。
“九年前他下乡到了我们村,是个有学问的知青哥哥。他不会干农活我帮他干活,他叫我学习识字。”
“这信……”从枕头下摸出那封信,说,“我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他回城之后写给我的。”
“我们俩就是萍水相逢,但是他确实那段时间教会了我许多,所以我就想着留下这封信当个纪念罢了。”说罢,不禁疑惑,“不过奇怪了,这封信我都压在箱底了,怎么会出现在我裤兜里?”
听到媳妇儿的解释,他这悬起的心暂时的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这也男人不是媳妇儿的心里人……
看着媳妇儿还在疑惑,不禁开口说道,“可能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