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至受不了了,出声催促他,“嗯,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
在媳妇儿的不耐烦中他穿上了雨衣离开了家朝着医院去了,与此同时在医院快要饿死了的沈清河已经喝了一茶壶的水来充饥了。
以前一天不吃饭喝点水就撑过去了,今天发现自己喝再多的水也没用,反而还越喝越饿了。
想必应该是最近几天天天都是正常的一日三餐,胃习惯了这个进食规律了。
终于,在他千盼万盼之下,沈景川姗姗来迟。
“大哥,你终于来了……”
“饿了吧?给,这是你今天的晚饭。”
把手里的铝饭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沈清河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就去开盒。
沈景川把脱下来的雨衣挂在门后上的钉子上,还没转身就听见了沈清河的抱怨,“大哥,怎么就两个馒头跟一些茄子和土豆丝啊?”
“我这怎么住院了比在家里吃的还差啊,在家好歹还有鱼有肉……”
“吃不吃?不吃给我放下。”沈景川黑着脸上前就要把他的筷子夺下,“惯的你!才过上好日子几天就开始挑吃挑喝嫌弃伙食差了,之前天天半夜喝凉水填肚子的日子这么快就忘了?”
“我跟你嫂子我们吃的也是这些,没背着你吃好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弱弱的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最好。”指着那些饭菜,问,“吃不吃,不吃我现在就带回去给大丫当夜宵。”
“吃吃吃,我吃。”
生怕他大哥真的把饭菜带回去,抓起一个馒头就开始往嘴里塞。
沈清河看着这几天来吃的最差一顿饭,心里不由得感慨。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以前吃不上的白馍馍,这会儿吃到嘴里竟然没觉得好吃。
还是肉好吃,肉香。
把饭盒里的素菜想象成鸡鸭鱼肉,手里的馒头是酸菜猪肉馅的大包子。
还别说,这饭菜真好吃。
看着沈清河越吃越香,知道他是真饿了。
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吃,心里打定主意在他手术之前都给他吃这,非要治治他这臭毛病不可。
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手边,说,“今天晚上你自己在这儿睡,”
闻言,停下进食动作,不满的问道,“啊,你不陪我啊?让我一个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