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至也懒得跟他掰扯,接过他的十块钱,从自己手绢里抽了张五块钱递给他。
他把五块钱揣兜里,又说,“鱼腥气得很,等我打了酒回来,我收拾,你甭管了。”
“对了,我让清河去把李叔也叫来了,一会儿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村长,我让李叔陪着。”
颜夏至点点头没说话,他露着一口大白牙笑着说,“我会快去快回的!”
正在院子里蹲着看金鱼的米宝看见要出门的沈景川,站起身来就跟着他出了门。
走出了老远,沈景川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亲儿子‘跟踪’了。
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扛在肩膀上,“走,爹给你买好吃的去!”
米宝似乎是很享受把‘便宜后爹’当大马骑的感觉,尤其是路过一群小朋友身边时,在他们的惊呼中小脸扬的可高了。
到了小卖铺,沈景川也没放下他,看见小卖铺屋里没人,大喊一声,“胖婶儿,我打个电话。”
在后院做饭的胖婶回道,“打吧。”
他掐着时间在一分钟之内打好了电话,胖婶出来他刚把电话撂下。
胖婶看着上面的通话时间,“嘿,不多不少一分钟整。”
沈景川一边从兜里掏钱一边跟她说,“胖婶儿,给我打三斤散白,再来一斤油炸花生米。”
“唉,等着。”
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塑料桶里有糖,他握着儿子的小细脚腕子扥了扥,“儿子,想不想吃糖,爹给你买?”
小家伙没回答,但是吞咽口水的声音却被他老子给听到了。
“胖婶把你这糖给我抓几把,那黄桃罐头给我装俩。”
听见声的胖婶儿装打好了酒称好了花生米就开始抓糖,这可是大主顾啊,所以这手张的可开了,就是为了多抓俩糖。
她这小卖铺的糖不是论斤称的,按个卖,一分钱一个。
各个罐子里的糖都抓了一把,开始在柜台上数数。
数完了拿出报纸和麻绳开始打包,一边包一边说着,“哎呀,狗娃子啊,还是你爹好吧?”
“你看,你爹一回来就给你买糖吃!”
“胖婶儿,我儿子叫米宝,不叫狗娃子!”沈景川不悦的纠正,随后又给媳妇儿正名,“还有啊,这钱是我媳妇儿给的,我不过就是个跑腿儿的。”
“是是是,婶儿知道了知道了。”
胖婶拿过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