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肠前些日子抓到他媳妇儿跟奸夫在小树林里哼哼哈嘿,愣是把自己的媳妇儿光着身子游了好几个村子。
王凤娟的那副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过了。
莲花微微身体前倾,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妹子的婆家不是那个村的吗?昨天下午她到我家走亲戚,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啊,这王凤娟的奸夫大白天的都敢翻墙到家里跟她偷情。”
“听说啊,这朱大肠回家的时候,看见看见这炕上跟发大水似的还有那奸夫烂了的裤头扔在哪儿,气得他拿着杀猪刀就在家里找奸夫。只不过那奸夫啊,早就跑了。”
“啧啧啧,听我妹子说啊,朱大肠差点儿把王凤娟给打死,那惨叫声整个村子都听见了,嚎了整整一下午!最后啊,朱大肠就把王凤娟扒光了拿绳子吊了起来,就吊在他们家院子里的那颗树上,大开着门让人进来看偷男人的娼妇。”
“听我妹子说啊,呼呼啦啦的来了一拨一拨的男人,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站的满满当当的,这回啊,王凤娟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次是夜里,就算是人眼神再好那总有看不真切的,这次可是大白天,那就是身上几根汗毛都能数的清,里里外外都被别的男人看的清清楚楚了,咋还有脸活着呢?”
几个婶子安安静静的听完这段小故事,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活该。
无一不在骂王凤娟这个女人贱得慌!
菊花婶子第一个发言,“咦,这朱大肠也是够狠的啊!”
“要我说,这王凤娟也是够贱的,上次都被扒光了游村这次还不改,还敢偷野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活该!”潘秀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狠厉,咬着后槽牙,但是语气确实让人一听就是在指桑骂槐。
在座的人都知道她借着这事儿是在骂谁,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闭上嘴任由她叫骂。
等她骂完,白莲花才接着刚才的话题接着说,“要我说啊,这朱大肠是不打算跟她过了,但是呢,又不甘心自己是被带着绿帽子离婚,所以啊,现在就是在报复她另一方面是想引出来那个奸夫!”
池少宁好奇的问,“那个奸夫到底是谁啊?现在找到了没?”
“哎呀!”白莲花猛地一拍大腿,“这要是找到了朱大肠不早就杀过去了,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所以现在王凤娟可惨了,被朱大肠成天折磨,啧啧啧,都没个人样了。”
“话说,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啊?连朱大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