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了?我是担心我无处安放的魅力,让她们没法儿好好干活儿。”
“你用不着操这多余的心!”沈景川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把水盆立在墙根下,出声叮嘱道,“明天别忘了在家帮忙,要是出去的话,记得早点儿回来。”
说完,不等他回答就回了屋。
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自恋,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错觉。
池少宁在他回屋之后又侧脸露出他迷人的下颌线,满意的说了句,“啧,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老天爷对我就是偏爱不已。”
第二天一早,沈景川早早地就醒了。
先是抬手摸了摸还在熟睡的媳妇儿的额头,发现测不出来。
然后,就把自己的头贴在她的头上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温度。
睡得正香的颜夏至感到头上热热的,迷迷糊糊的一睁眼,一张放大版的俊脸贴在自己了自己的脸上。
她吓的花容失色,抬手就要推他,“你干吗?”
“别动,我看看还烧不烧?”
被他摁住了双手,俩人就这么脸贴脸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着。
颜夏至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一会瞟瞟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
感觉过去了好长时间,可是这人还在自己的上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时,某人突然来了句,“媳妇儿,你心跳的很快。”
“你,你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起来!”
“还没呢,别动,我看仔细的探探。”
两个人的身子又贴紧了“”
沈景川对着那单薄的朱唇就是一啄,见媳妇儿没反应,他就大胆地印上了上去。
一点一点的试探着,由一开始的蜻蜓点水竟然就要撬开了贝齿,马上深入了。
还好颜夏至在紧要关头回过了神,一下子咬上了他的作案工具,痛得他收回了那为非作歹的舌头。
某人痛呼了一声,将舌尖上的血渍抿掉,“媳妇儿,你是想把我弄成哑巴吗?”
他的话音一落,颜夏至头猛地一用力直接跟他一磕。
随着一声闷响落下,两个人各自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
某人哀怨的问道,“媳妇儿,你不疼吗?”
“疼……”
“疼你还使那么大的力气?”
“谁让你耍流氓!”
颜夏至疼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