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实的手感,让她老脸一红,“你干嘛?放开我。”
“老夫老妻的,摸摸不犯法。”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朵上,暧昧的说道,“不仅摸摸不犯法,干点儿其他的也合法。”
“胡说八道什么!?”耳朵被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你离我远点儿,我热。”
“热了我给你扇扇。”他又拿出大蒲扇开始人工扇风,“往常那小兔子崽子总是要睡在中间,我想抱抱你都不行,好不容易把他支出去了,我可得好好地抱抱我媳妇儿。”
“沈景川,你扇扇子就扇扇子,能不能另外一只手松开我。”
“不行。”
“那能不能你身体别贴我那么紧。”
“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颜夏至咬着牙素手摸到他的腰子上,狠狠地一拧,“那你倒是把你的东西给我收回去,老是戳我的腰干什么!”
“媳妇儿,我这又不是弹簧,那能说收就收……,再说了,那我要是对着你支棱不起来,有你的哭的时候!”
“闭嘴吧你!”颜夏至耳根子已经烫的要熟了。
“媳妇儿,听说出汗对身体好,尤其是你生病了,身体里的寒气重。听说夫妻运动能帮助排汗,要不,我帮帮你?”
“臭流氓,你想都别想!”
听他说完这话,颜夏至咕涌着身子要逃出他的桎梏。
这男人,禽兽!
她都这样了,还能硬起来。
这梆硬的东西,戳的她老腰直疼。
沈景川这狗男人太狗了,总是不经意的对她使用美男计。
先是八块腹肌人鱼线宽肩公狗腰,现在又是……
他绝对是故意的,就是要引诱她把持不住给他吃干抹净,然后她就再也甩不掉了。
这事儿上面,她得是主导,必须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不然没得商量!
所以,没水到渠成之前,这事儿不可能!
她奋力的咕涌身子,后面的那根大铁棍已经越来越大,她快烫死了。
瞧见媳妇儿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她赶紧哄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让我抱抱,一会儿就好了。”
颜夏至咕涌不出去,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去翻了他。
于是,只能是任由他抱着了。
不料,就是这么一抱,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