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摔了床了。”
把几个孩子挨个的安置好了,某人回到屋里就去搂着媳妇儿午睡去了。
睡的正香的颜夏至感觉一个大火炉子贴着自己,但是懒得翻身懒得睁开眼懒得张嘴说话,于是,只能是任由他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
推开门出去,一股微风吹来,整个人舒爽了不。
睡了一觉,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不像中午那会儿沉的她动一下都废了不少力气。
虽然整体好多了,但是,流鼻涕的症状倒是加重了。
她一边吸溜着一边在家里找着几个孩子,但却谁也没看到。
灶台那儿的沈大丫正在做她跟沈清河的晚饭,一盘简单的拍黄瓜,三个馒头两碗稀饭,再简单不过。
突然,颜夏至想起来中午张嬢嬢说的话,眼睛落在了装没吃碗饭菜的几个大海碗。
看到几个海碗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垂下眼眸,沉思了一会儿。
看来,这兄妹两个‘偷吃’了。
她看破不说破,但是也暗暗的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但终究,分家了就不该偷偷摸摸的搞这些小动作。
沈大丫余光瞥见她的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敢抬头跟她对视,全程都假装自己很忙碌,
她把做好的饭盛好,朝着沈清河的房间喊了一声,“二哥,吃饭了。”
随后,端着饭就朝着他的房间去了。
这时,妮子跟米宝还有豆丁回来了,三个人身边跟着两个直摇尾巴的狼崽子。
“妈妈,我们回来了。”
看到三个孩子身上沾着一身尘土,拿起绳子上挂着的毛巾递给他们,“去哪儿玩了这是?沾了一身的土,赶紧甩甩。豆丁你的裤子呢?怎么光着身子啊?”
“脱,啊……”
豆丁说不利索,于是就手脚并用的演示了一遍。
他这小短腿蹲下去的没稳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好这地上平整的很,没什么石子儿,不然这小子的小菊花可要遭殃了。
米宝拿着毛巾把身上的土甩了甩,仰着头关心的问道,“妈妈,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
“夏至妈妈,给你吃。”妮子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来用树叶子包着的几个刺泡,献宝似的捧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