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他们擦了脸上的汗,好一会儿折腾可算是让他们舒展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见媳妇儿翻来覆去,问道,“怎么了?”
“我去上厕所。”
沈景川坐起身给她让道,不等拉灯,媳妇儿就已经打开了门。
颜夏至出来上厕所,路过池少宁的房间,看见他这房间还亮着个灯,窗户上透出他在床上打滚的影子。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里面传出来数数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傻笑。
她伸手推门,不料这傻狍子竟然没从里面反锁。
一进门就看见了他散落在床上的钱,见她进来一个蛤蟆趴就给捂住。
不过,晚了一步。
她来到床前,拿起一张十元大钞在灯光下验了一眼真假,问,“池少宁,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话问的,肯定不是捡的啊。”
“少贫嘴!”
“今天李叔不是来让我给他庙会上卖他的膏药吗?这就是卖膏药的钱。”
“十副膏药,一副五块钱,就算是全卖完了那也是五十块钱啊,怎么会是这么多?”
“李叔定价是五块钱一副,那到我这里卖多少是我的本事,只要我最后交给李叔那么多不就得了吗?”池少宁把一张张的十块钱捡起来摞到一起。“”
“所以,你定价多少?”
“二十啊。”
“二十!?”颜夏至咋舌。
“怎么了?”
“这乡下人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到十块钱,你张嘴就给人要二十?”
“我的受众可不是他们,谁有钱没钱,我一样就能看出来。又是有钱的人越是怕死,我只要在介绍这膏药时多加几个修饰词,很快就卖完了。”
“那就算是二十,这钱数目也不对啊?”
“哦,没有买到的我提出让他们先交了一半定金,等再有了就先给他们送过去。”
颜夏至佩服,真心地佩服。
这小子,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啊。
即使在这穷乡僻壤,也挡不住他发财。
这人,怕不是传说中的自带财库的命定富贵之人吧?
不愧是未来的本省首富!
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抱怨什么,牛人从不抱怨!
池少宁分好给李叔的钱,然后从属于他那一沓子里抽出来三十块钱递给她,“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