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不少的黑烟。
李菊仙沿着口鼻还在那儿装舍不得,王建军直接戳破她的虚伪,黑着脸责怪她,“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当人家是瞎子吗?看不出来你是虚情假意,今天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们娘仨给我丢的干干净净了。”
“王建军,你什么意思啊?”李菊仙不乐意了,开始跟他掰扯,“我们娘仨怎么给你丢人了?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倒是住上大房子让我们娘仨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啊,屁本事没有,还怪我们娘仨身上了……”
“你个死老娘们儿,就你长嘴了是不是?喊,接着喊,让这院里的人都听听,看你是怎么做出那么丢人现眼的事儿的!”
“我丢人?我干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了!?”
两个人激烈的吵架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纷纷出来看热闹。
其中一个跟王建军差不多大的男人说,“老王大哥,你们两口子这是吵什么呢?你们中午不是没开火,有人请你们到红兵大饭店吃席去了吗?这怎么还吃完喝完了,两口子要打架啊?”
其它的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就是啊,刚才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把客人送走,就开始吵架了?”
“该不会是来你们家的是穷亲戚打秋风的吧?”
“你这话说的。”一个中年妇女反驳道,“谁家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是开着小轿车来的啊?”
“也是啊,要说穷那也是咱们这筒子楼的穷才是,光是人家那小轿车,标着膀子干多少年才能买的起啊……”
李菊仙也跟着他们贬低王建军,眼里蓄着泪,委屈的诉说这自己的不容易,“这家家户户都不富裕,我们家就老王一个人挣钱,他挣得那三瓜俩枣养活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费劲儿,还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去给人家养孩子。”
“我每个月啊,拿着他那可怜的工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十瓣花,就这,人家还不知足,觉得我对人家孩子不好,跟我这在这儿发火……”
“真要是有能耐,你挣大钱去啊,你让我们母子也跟着你享享福,别让我们天天列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她喋喋不休的指责着王建军没本事,丝毫不提自己是怎么刻薄人家孩子的。
往往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是同情弱者,就比如现在的李菊仙。
听着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他们家的事情,说着说着,把他家比的跟那地下的尘埃一样,王建军一股邪火蹭的直冲着脑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