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一起,沈景川长身而立,吞云吐雾。
王建军像一个犯了错的人,弓着腰不敢抬头。
片刻之后,他苦着一张脸解释,“川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我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实际上……”
“川子,你现在也是拖家带口,你该理解的啊,我也是,有心无力。”
“但凡是有一点儿办法,我也不愿意这样啊……”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浑身透着无奈。
可是,这并不能激起沈景川对他共情。
一根烟燃尽,丢在脚下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踩上去,捻灭。
紧接着,又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口云雾之后,慢慢的说道,“你去家里接他们的时候,我就说过,量力而行。”
“原以为这次你们能好好的待这两个孩子,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咱们兄弟都是靠着妮子爹妈才捡回来的一条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孩子,不怕遭天谴吗?你们家穷哥几个都知道,但是也没有谁说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非要你照顾他们。”
“再说了,两个孩子也不是白让你照顾的,他们爹妈不是给了生活费和额外照看孩子的钱吗?按理说,这孩子在你们家,也算是变相的提升你们家的生活质量了,怎么就非要那么刻薄呢?做人不能没良心,也不能忘恩负义。”
王建军被这一番话说的脸红,头越来越低,不敢抬起来。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个小他十来岁的沈景川教训,心里别扭的很。
半天了,涨成猪肝色的脸才憋出来一句,“川子,你,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把你大哥我的脸扔在地上踩啊……”
“脸面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
“川子,我……””
“以后妮子跟豆丁就在我家了,旁家也不去了,你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逢年过节去家里看看孩子就行。”
他说的掷地有声,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这时,池少宁抱着豆丁带着孩子回来了。
两个孩子肉眼可见的开心,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妮子朝着沈景川跑来,抱着他的双腿,问,“沈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夏至妈妈了……”
“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先跟少宁哥哥和米宝玩一会儿。”
“好。”
手里的烟还有一小半,怕熏着孩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