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人去看,果然人手一个小锛子。
他再看了看手里的铁锹,这才想起来好像他拿着这玩意儿不是出来干活儿的。
本意是去拍人,但是不知道咋拍所以就扛着来这儿了。
瞧他那傻憨憨的模样,沈景川提醒道,“别站着了,来了就蹲下干活儿,用手扯也一样的。”
“用手扯,那我这白嫩的手不就糟蹋了……”
“你的废话很多。”
“扯,我这就扯。”
被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再逼逼,蹲下来认认真真的扯花生。
干了大半天的活儿,他手都要没知觉了。
手指甲盖儿里面都是泥,手上也都被泥土包着浆。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喘粗气,“姐夫,你带来的水呢?渴死我了……”
“我出来没带水,隔壁是张嬢嬢家的菜地,渴了你去摘两根黄瓜。”
“这样子,不好吧。”
嘴上不好意思,但是早就站起来拍着屁股往人家地里去了。
在小河边洗了洗手,然后就去摘好吃的去了。
这小子也不吃独食儿,捡了两个胳膊粗的白皮黄瓜,拿起一个往身上蹭了蹭就往嘴里塞。
回到沈景川的身边,把令一个递给他,“姐夫,你也吃。”
接过他递过来黄瓜来到地头儿的一个白杨树下乘凉,池少宁也跟了去。
俩人并排坐在树下啃着黄瓜,突然,他问道,“姐夫,你说,我要是揍那个什么沈园园一顿,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
“那要看你揍到什么程度了。”
“就是扇她十来个巴掌,让她把我钱的还回来。”
“大白天的你一个大男人上去扇一个小姑娘巴掌,你是想这村里人的唾沫把你淹死?”
“不扇巴掌也行。难道就不能直接找上他们家,当面跟她对峙让她把从大丫那里抢的钱要回来吗?”
“死不认账你能怎么办,再说了,大丫那个窝里横的也不敢上门跟人家对峙去。”
“那我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池少宁不甘心,“姐夫,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沈景川没说话,啃着黄瓜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半天了也没等来他的下文,池少宁好奇的侧头看他,问,“姐夫,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事儿我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