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碗筷,池少宁解下围裙准备一会儿去搞事情。
那被‘偷’的钱里面又不是只有他沈清河的,还有自己的二十块在里面呢。
他不要可以,凭什么自己的钱说不要就不要了?
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谁容易啊?
钱又不是挖个坑埋点儿土数个一二三四五,它负责长他负责数。
二十块的巨款,他得攒多久啊。
他大摇大摆的扛起铁锨往外走,路过沈大丫身边时被她叫住,“少宁哥,你,你去哪儿啊?”
“去要我的钱!”
“你,你要去找沈园园?”
“怎么了?我不要找她难道找你?”
“不,不是……”她怯生生的说道,“那,那你真的能把钱要回来吗?”
“我的钱,怎么就要不回来了?”
“那既然这样话,你可不可以帮我把我二哥的钱也一起要回来?”
“不可以。”
“为什么?”被拒绝的沈大丫一脸疑惑,不死心的说,“反正你去要你的钱,一个人的钱是要两个人的钱也是要,怎么就不能帮着我们一起把钱要回来?”
池少宁被她这理直气壮的一番话给气笑了,沈大丫不明白,问,“你,你笑什么啊?”
“沈大丫,你们兄妹三个,也就我姐夫这个人三观正,你跟沈清河真的是占便宜没够,典型的自私自利的主儿。我姐那么照顾你们,也换不来你们的一句好,还处处往她身上泼脏水把她往坏里想。”
“你说说,便宜都让你们占了,到头来你们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就是养条狗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呢,你们两个比白眼狼还白眼狼!”
“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你们两个要是饿死了,那纯属就是老天爷开眼,活该!”
说完,扛起铁锹从她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沈大丫站在原地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心里不忿儿的很。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向着颜夏至,因为她,他们那四年受的苦遭的罪难道就因为自己大哥回来了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她不服,她不服!
盯着池少宁离开的方向,她定定的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然后一把合住大门,朝着沈清河的房间去。
拿出那十块钱递给他,说,“二哥,这是大哥给的十块钱,说是我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