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见她哭的伤心,也没打算上前去安慰她。
该!
在家横的跟什么似的,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会窝里横的东西,就该被收拾收拾。
见不远处有人朝着这边来了,他赶紧的撤了。
回到家,看到沈清河把屋里翻得跟鬼子进村了似的,明知故问道,“清河,你找什么呢?怎么把屋里翻成这样了?”
“我钱丢了!”沈清河红着眼说,“我昨天卖筐子的钱,一分都没有了,”
“你别着急,是不是你搁在别的地方了,你再找找。”
“我没有搁在别的地方,我把钱用手绢包着,就放在炕席下面了……”
“炕席……”池少宁把歪歪扭扭耷拉在炕上的炕席掀了起来,这底下果然干干净净,一分钱都没有。
突然,他神色大变,慌慌张张的拿起炕脚的枕头,扒拉开枕套。
看了一眼难以置信,然后又费力的扒拉了几下,随后惊讶的大喊,“我的钱呢!?我的二十块钱怎么也没有了!?”
“什么,你的钱也丢了?”沈清河慌忙问道。
“可不是!”把扒开的枕头对着他,说,“我在这枕头套里藏了二十块钱,两个五块的,十个一块的,没了,都没了……”
刚下地回来的沈景川在井边拿着毛巾擦洗身上,颜夏至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对他说,“沈景川,地里的花生这两天该扯了。”
“这么快?”
“这都八月份了,有的人家都扯完了。”
“这日子过得的还真是快啊,一眨眼都八月份了。”
“再过两个月就该收秋了,要是盖房子的话得抓紧时间了。不然,等秋收过了这天一冷,旧盖不成了。
“那我一会儿吃了早饭就到村长家把咱们家盖房子的事儿跟他说说,让他把大队的那几间房子腾出来,咱们抓紧时间收拾,争取在十月一就把房子盖好。”
俩人正在说着盖房子的事情,沈清河拄着拐着急忙慌的从屋里出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好好说。”
“大哥,家里进贼了,那贼把我跟池少宁的钱全偷走了!”
“丢钱了?丢了多少钱啊?”
“我卖筐子的钱全被偷了一份都没剩。”
“这家里时时刻刻都有人,怎么会进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