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清河给的那两块钱,沈大丫满心欢喜的去给他砍了一大筐的柳条子。
临近天黑的时候才到家,把这一筐子的柳条子背到他的屋里倒在了墙角,还给码得整整齐齐,“二哥,这些你先用着,要是用完了我就再去给你砍。”
“这些就够我使一阵子的了,累了吧,赶紧去洗把脸,看你热的。”
“不累。”沈大丫笑着用手背蹭了一把脸上的汗,说,“二哥,要不我也跟你学编筐子吧,这样,我能挣钱了!”
“编筐子需要耐性,你是个坐不住的急性子,这活儿不适合你。再说了,家里也不需要你挣钱,有我跟大哥在呢。现在我也能贴补一些家用了,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三块钱的零花钱。”
“那我也不能光等着你跟大哥给我钱花啊,二哥,你想想,如果我跟你一起编筐,这样咱们两个人不就都能赚钱了吗?大哥的负担的就更小了啊。”
“大丫,我再说一遍,不是我不答应你,而是你真的不适合干这个活儿……”
沈清河耐着性子劝了她一会儿,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他这个妹子了,三分钟热度。
也就是看他一次性的卖了那么多的筐子赚了钱,眼热了。却一点儿都没想起来,这三个多月来,他没日没夜的编这些筐子有多辛苦。
说句难听话,这就是典型的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
这要是真的答应了她的话,绝对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半途而废,然后还要怪这怪那牢骚满腹。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答应她,免得以后招惹麻烦。
听到自己二哥这么说自己,千方百计的不带她一起赚钱,心里些不开心了。
一直绷着嘴不说话,低着头沉默着。
池少宁啃着刚出锅的苞米喊俩人吃饭,“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这都吃饭了,你们赶紧去洗手,今晚有排骨炖豆角。”
他这话音刚落,沈大丫就气冲冲的从屋里出去了,一句话也没给沈清河说。
见她这样,池少宁一脸懵逼,问,“清河,大丫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闹小脾气呢。”
饭桌上,没了妮子跟豆丁他们姐弟俩在,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就连米宝,也就只啃了几块排骨,吃了半个玉米喝了半碗粥就饱了。
好似没了饭搭子,这饭吃的都不香了。
吃过了晚饭,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