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这时,米宝又滚了一身的泥从外面回来,对着妈妈嘿嘿的傻笑着。
看见儿子这样,她揪住孩子的衣领子往井边来,头疼的问,“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
“妈妈,我给你抓了一个好东西!”
好东西?
颜夏至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上次他跟妮子抓癞蛤蟆弄得满院子都是,这次心头又一激灵,离他远远,“妈妈讨厌癞蛤蟆,乖孩子不可以吓唬妈妈!”
“妈妈,不是癞蛤蟆!”
“不是癞蛤蟆那是什么?”
池少宁抻着脑袋朝他口袋里看了一眼,说,“姐,还真不是癞蛤蟆……”
听到他这么说,颜夏至松了一口气,上前微笑着说,“妈妈看看我宝儿给妈妈抓了个什么好东西啊~”
“喏,就是这个……”小家伙一掏兜,抓出来一个土黄色的长长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颜夏至惊恐的大叫道,“啊啊啊啊啊!”
“媳妇儿,怎么了?”正在跟沈清河说话的沈景川听见媳妇儿的叫喊声,赶忙费身来到她身边,“不怕不怕,我在呢。”
“蛇蛇蛇!!!”
沈景川上前从儿子的手里接过那东西,说,“媳妇儿,不是蛇不是蛇,是黄鳝。”
“拿走拿走,恶心死了!”她害怕的不敢睁眼睛,不停地摆手让他离自己远点儿。
等那黄鳝被沈景川丢进鸡圈里喂了那只野鸡,她才敢睁开眼,看着米宝无辜的眼睛,又爱又恨道,“你这孩子,是想吓死妈妈吗?”
“妈妈,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家伙委屈的眼里包泪,也有吓到妈妈的自责。
看到儿子这样,她又赶紧安慰,“好了好了,妈妈不是在怪你。”
哄了好一会儿再才把小哭包给哄好,院子里晒得水这时候水温正合适,颜夏至把他脱光光放到盆里洗澡。
没有了妮子,这家里又都是大男人,这孩子也不害羞了,竟然还大方的邀请他爹跟池少宁一起洗。
与此同时,老沈家的两个祖宗打完架,正在炕上吃桃酥呢。
沈老婆子端茶倒水,伺候的明明白白。
沈园园吃着桃酥,问,“妈,颜夏至那个贱蹄子跟沈大丫那贱丫头呢?我怎么没看见她们啊,这都该做晚饭了还不回来,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回不来了,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