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是空的。
她只好放下杯子。
下一秒,游知榆落座,将手上那瓶开了盖插了吸管的酸奶放在她旁边,点了点桌子,“喝这个。”
成熟的女人身上裹着点梅子酒的香气,极为轻易勾动着人所有的感官。
她愣住。
桌上并排放着的梅子酒和酸奶,形成鲜明对比。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明夏眠就一口把螺蛳壳吐到了桌上,大声嚷嚷着,
“我赢了!”
桑斯南回过神来,看着明夏眠这一张油乎乎的嘴,又看了一眼愣住的李和柔,实在不忍心明夏眠又在李和柔面前出丑。
便扯了张纸巾,快速地给明夏眠擦了擦嘴,尴尬地笑了笑,“她喝醉了。”
“不!我没有!”明夏眠躲开她的纸巾,“谁让你不信我可以直接用舌头吃螺狮!你快点认输!快点!”
在李和柔反应过来之前,桑斯南快速捂住明夏眠油乎乎的嘴,冷静地说,“好,我认输。”
明夏眠这才满意,就着她手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动作跟个粘人小孩似的。
和明夏眠这么一闹,桑斯南已经闷出了一身汗。等给明夏眠擦完嘴,她不合时宜地和盯着她们的游知榆对视了一眼。
和发疯的醉鬼不同。
微醺的游知榆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脸颊染上有些艳丽的粉,浸润在昏黄灯光下的眼清透又勾人,落在她和明夏眠的身上,眼神有些不明,像个钩子似的,勾住人的视线不肯放。
不知怎么,桑斯南竟然有些心慌意乱。
这时候,李和柔接过明夏眠,“既然都喝得差不多了,人也醉成这样了,就先散了吧。我和小夏顺路,送一下她。”
把账结了之后,李和柔又把自己提过来的塑料袋递给桑斯南,“这是游老板刚刚买的樱桃,她好像也喝得有些醉,三十四,你没喝酒,方便的话,送一下游老板。”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大排档的热闹气也随着人群的散开消散了许多,但香味没散。远处海浪发出冲刷海岸的声音,在人群的细碎声中隐秘了许多。
桑斯南提着樱桃,有些踌躇地看向游知榆,“你自己可以走吗?”
游知榆看她,微翘的睫毛落了些碎光。
桑斯南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主动伸出手,“你可以扶着我。”
游知榆笑了一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