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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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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与刀片」(3/5)

来,“我来给你装奶箱。”

    游知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轻慢地说,“你等一下。”

    然后就轻晃着在白衬衫下的腰肢,走了进去,像一只婀娜多姿的猫儿,腿上隐隐约约有银色链条在轻晃。

    桑斯南晃了一眼,匆忙移开视线。僵直着背,抱着奶箱走到了门口墙边,找了一块方便安装奶箱的空处,将奶箱包装拆了开来。

    也许是因为连续几天没见过面,也许又是因为上次挂电话之后与游知榆的“不欢而散”,也许又是因为天气热得人的手足都无处安放。

    再次见到游知榆,桑斯南有些紧促,身上黏腻的汗意越淌越多。等游知榆再次走出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湿漉漉的浴液味道又提前裹了过来。

    她紧了紧背。

    游知榆又晃着腰肢走了出来,微微泛着粉的手指上拿着一瓶插好吸管的橘子汽水,慢悠悠地说,“解解渴。”

    “不……”刚说了一个字,橘子汽水的冰凉气就被塞到了手里。桑斯南只好接着,嘴抿着吸管,吸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流入喉咙,确实消下了不少燥意。

    她低着眼,一口一口地喝着,但脸上已经淌下来的汗水没有放过她,顺着额头、下颌、眼睫,一颗一颗地淌下来。

    这时。

    那股香味更近,接着冰冰凉凉的触感从下颌缓慢地攀上来,很轻很轻地从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滑过。

    同淌进她嘴里的液体一起,带来短暂的清凉。

    等她抬头,瞥见游知榆微湿头发上淌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地浸湿那件单薄的白衬衫时,短暂的清凉又马上被那股柠檬香味裹挟,被攀升的热意所顶替。

    她迅速将玻璃瓶里的汽水喝完,躲开游知榆替她擦汗的湿纸巾,又避开游知榆的视线,垂着眼睫问,“我把奶箱装这里可以吗?”

    游知榆没有马上说话。

    尽管桑斯南直视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墙。

    可余光里。

    她能瞥见游知榆慢悠悠地收了手回去,而且还将那张替她擦过汗的、氤氲着湿意的纸巾折了又折。

    可能是刚刚从水里出来,游知榆身上还带着清凉的水汽,那双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清媚的眼,仍旧在她身上流连。

    良久。

    又或许没有桑斯南以为的那么久。

    游知榆轻启红唇,“可以。”

    得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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