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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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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衬衫洞洞鞋」(1/5)

    桑斯南头盔上竹蜻蜓转动的速度时快时慢。

    游知榆想,大概自己头盔上的那只竹蜻蜓,应该也跟个小陀螺似的,正在她头上呼咻呼咻地转悠个不停。

    人有时候很奇怪,明明是平日里不惜得看的小玩意儿,到了这披着晨影的海浪边,站在绕着海风的飞鸟下,就开始觉得特别起来。

    “你是第一个说欢迎我来到这里的人。”良久,游知榆开了口。

    第一个?

    桑斯南觉得奇怪。虽说她对北浦岛并没有那种强烈的归属感,但据她所知,北浦岛也并不是一座排外的小城。

    不过很快,游知榆就解决了她的疑惑。

    “当然,这里的人都很好。”游知榆慢悠悠地摘下头盔,将头盔拎在手上,长发被风吹得飘扬起来,有一种散漫又恣意的美。

    桑斯南等了一会。

    她以为游知榆后面还有一句“但是”。

    但是没有“但是”。

    游知榆只是微微低了眼睫,盯着头盔上转悠个不停的竹蜻蜓,好一会,才有些漫不经心地笑笑,

    “不过也可能只是巧合吧。”

    她觉得竹蜻蜓有趣。是因为不管她现在身处何地,但当竹蜻蜓转悠起来的时候,吹到她身上的海风就会是热烈的。

    桑斯南抿了抿唇。许多年前,在海岸礁石边路过光着脚跳舞的游知榆时,她就想过,公主也许并不是童话世界里的公主,会面临着她所处阶层无法理解的苦闷。

    但她从不想去理解,也抗拒自己偶尔突兀生出的探知欲。

    试图去了解一个人,去探知一个人身上的秘密,就会无法避免地和对方产生一些隐秘的联结。

    而这种联结一旦发生,往往需要付出更厚重的代价,去维系……或者是斩断这种联结,都需要代价。

    联结越深,代价越惨痛。

    所以十二年前,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路过那块平整的海岸;所以现在,她面对着“第一个”这种如此特殊的称谓,只是沉默了一会,动了动唇,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嗯?”游知榆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欢迎是假的?”

    桑斯南低了眼睫,不说话了。

    空气在一瞬间静谧了下来,连同海岸边喧嚣的花式摩托表演,声音都好似在这一瞬间弱了下来。

    游知榆的眼神在摇晃的日光下闪烁,又微微倾了些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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