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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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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橘子味汽水」(4/6)



    满大街的萨摩耶都可以叫萨摩耶。

    桑斯南知道游知榆在客套。

    可不知怎么,她突然开始不后悔说出“萨摩耶”这个名字了。也许,她没说“阿萨姆”就一定是对的,毕竟一条萨摩耶的名字叫阿萨姆,好像也没有很特别。

    因为谁都可以给萨摩耶取名为阿萨姆,但很少有人真的会把萨摩耶取名为萨摩耶。

    就像一只叫狗的狗,一只叫猫的猫

    想到这里。桑斯南竟然也在头顶帽檐的阴影下,悄悄地、沉默地、提了一下唇角。但她嘴里还是不咸不淡地说,

    “有吗?我不觉得。”

    -

    从驿站回咖啡馆的路并没有以为得那么长。但萨摩耶大概想不到,就在这一段短短的路,它已经拥有了新的名字。

    走到咖啡馆。

    上午还在搬东西的工人已经不在。门虚虚地搭着锁,里面的木桌木椅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在店里,店内装潢透亮,已经差不多是可以直接开店的架势。

    灿烂的日光从窗户里溜进来,像迷幻的油彩,在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泼了一地。

    桑斯南有些局促地跟在游知榆身后,等游知榆手里的那两个快递被放在一条长木椅上了,她也跟着,将自己手里的所有快递盒整整齐齐地放下,规规整整地放在旁边。

    刚放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桑斯南。”

    咬字清晰的,语气熟练的,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桑斯南背脊瞬间木了一瞬,转过去时,游知榆已经打开了水龙头,朝她示意,

    “要过来洗洗吗?”

    注意到桑斯南从鼻梁和下颌上滑落下来的汗水,游知榆没有关水,只懒懒地在桌上点了点手指,提醒她。

    桑斯南没说话,沉默着走了过来,又沉默着在开着的水龙头附近,用凉水洗干净手,洗干净脸。

    洗手的间隙。

    游知榆湿漉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慢地敲着,滴滴答答的水在木质桌面上留出痕迹。

    敲了好一会,空气中拉扯着的耐心似乎达到了某种界限。

    手指轻碰桌面的声音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轻慢而懒懒的嗓音。

    “桑斯南。”

    先是喊她的名字。

    然后停了一会,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才说,“你不好奇我叫什么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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