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过往数月只是她侥幸,此生都逃不脱这困局了吗?
“枝枝,枝枝你怎么了?”见庄令涵行状大变,夏谦赶紧过来扶住她。
她倒在夏谦怀里,脑海中难以遏制地,不断浮现她上一世在长安的情景。
她被陈定霁制在身下,他淫她虐她,又数次逼她说出难以启齿的艳词浪语。
——“夫人怎么不叫了?”
——“夫人不如多叫几声,我也多疼夫人几回?”
——“唤我夫君,以后都只能唤我夫君。”
就连“夫君”这个词,都被陈定霁那个畜生蒙上了一层混杂着惊惧的羞耻之感。
和夏谦成亲了很长一段时间,庄令涵都没有习惯唤他“夫君”。因为前一世的阴影深重,她基本只会以字称呼。
“是只有岚臣你一个人去长安吗,还是……”庄令涵扶了夏谦的手臂,缓缓站直了。
夏谦满眼都是关切和心疼,根本不知道眼前深爱的妻子,曾经将长安视为了自己的牢笼地狱。
“当然,还有两位正议大夫,我只是陪随。”夏谦如实答道。
“那为何,岚臣你也要去?”她抓着他袖口,想做最后的挣扎。
夏谦看着妻子发白的嘴唇,原本明艳动人的面容,此刻却毫无血色,鬓发也散乱了不少。他伸手轻轻掏了掏她下巴与玉颈相连处的软肉,因笑道:“大周本来就有求于齐,多个人使齐,也就多一分助力。”
“那又为何,一定要岚臣你去?”庄令涵不依不饶。
“陛下惜才,知道你夫君我长于辩术,又因我年轻,有意培养。”说起自己的长处,夏谦也不免自得。
“可是……岚臣你既然年轻,日后那么多机会,又为何一定要往长安走这一趟?”庄令涵抓着他袖口的手越捏越紧,就好像这抓的不是袖口,是她即将临罪时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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