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
“你的亲戚?”
“嗯……不算。”诺比绞尽脑汁想了想该如何形容他们,缓缓说道:“顶多算是有血缘关系的合作者,但更多的是一无是处,仗着墨洛温这个姓氏来名正言顺圈钱的吸血虫。”
这个言论实在是太过犀利,桌上的所有人都不禁把视线放在诺比身上。
虽然她说得很没什么错误,但太直白了,仿佛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将这些人自诩高贵的墨洛温血脉贬低得一文不值。
时念脑袋宕机了许久才明白诺比的意思,那些人确实是亲戚,但这些亲戚都和利益挂上钩,并且很不受诺比待见。
也难怪诺比在大厅里那般不留颜面地怼他们。
时亦楚闻言叹息一声,身子歪了歪对身边的时亦羽吐槽,“唉,真不愧是老资本家培养出来的小资本家,不过有一说一,我也这么觉得。”
时亦羽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端正地坐着,可没过一会儿又歪着身子靠了过来,亲亲密密地和时亦羽咬耳朵。
莫尔菲斯一副被抛弃的怨a模样,企图用那他炙热的视线吸引来时亦楚的注意,但很显然,并没什么卵用。
莫尔菲斯与郁路寒对上视线,悲愤地向他使了眼色:快点,分开他们!
郁路寒轻飘飘地移开视线,为时念夹菜。
时念看着碗里色泽鲜美的肉丸,甜丝丝地喊:“谢谢父亲”
郁路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莫尔菲斯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无端地把视线放在切牛排的诺比身上,也夹起一根菜准备给自家孩子。
哼,他也有小孩!
诺比对上莫尔菲斯的视线,眼睛眯了眯,小刀在餐盘上重重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只要那根青菜碰到自己的碗,那刀就会在莫尔菲斯身上扎几个血窟窿。
莫尔菲斯的手一抖,连忙拐了个弯,青菜去了时念碗里。
时念看着这根青菜,抬眸看着莫尔菲斯,“小舅夫,我不喜欢吃芹菜的。”
莫尔菲斯:“……给你父亲。”
时念乖乖地夹起芹菜,送到郁路寒碗里,“父亲吃”
郁路寒看莫尔菲斯的眼神冷飕飕的,扭头看时念时又换了个温和的面孔,“好,谢谢小玫瑰。”
时念看着郁路寒吃下这根很难吃的芹菜,暗自记下,原来父亲喜欢吃芹菜啊。
时亦楚拉着时亦羽说着悄悄话,说着说着看了眼时念,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