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难度提升的情况下。
”你申请退出吧,这次的难度对你来说太大了。”葛教官开门见山地说道,“没必要做没有意义的尝试,趁早离开吧。”
言下之意就是时念肯定赢不了,这次去了也是当个炮灰,与其在里面苦苦挣扎还不如早点退出。
甘柠气得脸都红了,鼓足了勇气维护时念,“你什么意思啊?还没考呢,你凭什么说念念不行?你还是他教官呢,怎么能这样啊?”
葛教官表情严肃,“正因为我是他教官,我才知道他不可能有成就,这就是事实!”
“你!”
甘柠气愤地瞪着他,只是他本身就是个软和性子,不会跟人吵架,只能把自己气得眼圈红红的。
时念听着这话也不恼,把甘柠拉到身后,直面教官,语气随和,“谢谢教官提醒,其实最后结果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我更多的只是想尝试一下。”
葛教官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似乎是正在生气,他深深看了几眼时念,缄默无声。
时念则是毫不生怯地与他对视。
对峙的场面让其他学生担忧不已,眼神凝重,心中也难免紧张,生怕时念和教官意见不合发生冲突。
葛教官嗓音冷冽,“时念同学,我希望你要认清你是个oega也可以在军部中争取到很高的地位,这点我是知道的。”
“但你没有原元帅的能力,就不要企图效仿他的经历。”
时念听完这番话,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好笑,“教官,你知道你这话说得很虚伪吗?你是原哥……元帅的脑残粉吗?”
口口声声说着他并非性别歧视,说的每个字却都含着这个意思,还用原云卿举例子,直接把o划分成不同的类型。
葛教官面色瞬间铁青,觉得被时念冒犯到,语气冷了几分,“时念同学,你年纪小不懂事很正常,但我是过来人,不听我的话你会吃亏的。”
时念敷衍地点点头,懒得跟他多说,“哦,我叛逆期,我不听话,你别管我了。”
他知道和这种喜欢说教的人说不通道理,对方完全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却要求别人按照他的想法来办事。
实际上自大又自私。
时念说完这话,不顾葛教官阴沉的面色,拉着甘柠转身就走。
葛教官豁然大怒,“站住!你……”
“你们在干吗?”
一道冷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