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酸辣。”
程颐眉眼染上笑意：“好。”
店里的老板热情，点餐好后送上了店里的招牌九层糕，今天还在做活动，多送了两杯果汁。
夜晚的河边微风轻拂，空气清新。
送上来的烧烤香味扑鼻，烤得外焦里嫩，看到让人很有食欲。
季凝还担心程颐吃不惯，毕竟回了程家，他就是程老爷子的心头宝，吃穿用度规格高。
“试试。”程颐已经拿起一次性筷子，从烤好的鱼身上夹了最嫩的一部分，放在季凝的碗里。
季凝还没夹起来吃，微信消息响了两声。
她瞥了一眼，见是林嘉，暂时没理。
而对面的程颐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
季凝把那块鱼肉放在嘴里，烤得实在入味，她重新夹了一块，放在程颐碗里，见他眉头微蹙，没有出声打扰，重新解锁了手机，准备看看林嘉发来些什么。
这一看，她握着筷子的手停住。
林嘉给她发的是一张截图和一个视频。
截图是热搜上的评论，视频是网友拍到她和程颐在河边散步的视频，她第一看还没认出是自己，正打算啃个鸡翅。
等到视频里的人侧了脸，她才觉得有些熟悉，反应过来身子骤然就僵住了。
很显然，刚刚那一通电话也是林嘉给程颐打的，说的多半也是这个事情。
他们被拍了。
铁证的那种。
这段时日，季凝和程颐一起出入各大场所，就是没想搞地下恋，两人正儿八经谈恋爱，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但就这么被拍发到网上，受这么多人注视，一时间错愣蒙圈。
季凝拿着手机，一脸歉意看向程颐：“我不知道会被拍——”
“又不是见不得人。”程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拍就拍了。”
“要不要撤掉热搜？网友很神通广大的，万一把你的信息扒出来就不好了。”她怕给他带来麻烦。
“有什么麻烦？”程颐毫不在意，给她又夹了块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放心上。”
他淡然的态度，一下平复了季凝的焦灼，她斟酌了下，轻声问：“那我可以发我们两个人的动态吗？”说完她还解释，“我看了一下评论，好像不太友好，我觉得应该发点什么。”
“可以。”程颐笑着看向她，眸光温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尽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