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这是放低姿态,婚约的事儿,或许还有戏。
韩霄急了,又看到舒箐看向唐恒,心乱不已,没忍住讽刺出声:“事后说几句好话,搁着演戏呢?我是不是还要代表我家小箐对你感恩戴德?在订婚宴上聊天说笑不是挺悠闲的吗?”
照顾舒箐?
也就在舒箐出来时唐恒给了她两眼,根本就没关注她,只顾谈自己的生意去了。
唐恒被当众训斥,他也有自己的骄傲,面色当场冷硬。
“韩霄。”
舒箐话音未落,韩霄也看向她,黑眸毫不闪躲,话语越发冰寒:“这件事过去这么久,除了给秦辛妍一点不疼不痒的惩罚,有一个人给你做主吗?有一个人把你委屈放在心上吗?!”
“口口声声说怜惜你丢失了十三年,有一点实际性的补偿吗?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戏!”
“这个家要是回不去,已经被霸占,你就跟我回韩家行吗?不要再回来了。”
.....
韩霄这话是对着舒箐说,实际上是说给谁,在场人都明白。
他不是陪舒箐来看秦老爷子,这是来上门讨公道来了。
“韩霄啊——”苏凤脸色骤变,连忙出声阻止。
“伯母,我知道,舒箐丢失的时候,您也一定非常伤心,但是后来有了儿子,又有了一个新女儿,一切就不一样了。人嘛,感情都那回事。”韩霄话语间门非常理解,但仔细一听也是讽刺得很。
苏凤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许是还真说对不少,她神色划过一丝慌乱。
“这丫头我都替你们疼着呢,我家老头也很喜欢。”韩霄皮笑肉不笑,“多大点事儿,我都不乐意让她回来破坏您家的清净,你们一家人感情多好。”
这话让秦民脖子上的青筋鼓起,面色沉郁,秦辛妍彻底不敢吭声。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收紧,眼底先是带着震怒,脊背弯了不少,而后目光落在舒箐身上,声音有些无力:“箐丫头,是爷爷对不住你,委屈了你这些年。”
“是挺委屈。当年我救小箐的时候,她奄奄一息剩半条命,后来康复用了几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福气还没享,有人就巴不得夺走剩下的半条命呢。”韩霄阴阳怪气,越说到最后,语气愈发散漫,“那就试试,看谁先没了半条命。”
韩霄说话的时候,余光扫过苏凤和秦民,看着他们蹙紧的眉头,眸光的寒意更冷。
秦辛妍被他语气里暗含的凶狠吓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