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牢固了些。
从研一开始，寒暑假席林就很少回去了，都是在各大投行实习，有了不少经验，加上不错的学历，在哪里工作都没问题。
乔芹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放慢了脚步。
席林注意到了她神色的不对劲，但没说话，只是默默陪她往前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半晌后，乔芹话语轻轻：“导师让我跟他读博。”
对于席林来说，目前的学历已经够他用了，他所要做的就是去实践，去积累，但乔芹不一样。
她仍需要学习。
“你想读吗？”席林问她。
乔芹侧头看他，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出言道：“我觉得自己现有的知识是不足的，没有办法自信站在手术台上，也没有核心竞争力。”
a市各大医院人才太多了，优秀的医生也太多，这是她入院实习后最大的感受。
而且，人命关天，必须严谨。
席林：“那就继续读，我留在a市。”
“我没有让你留下来陪我的意思——”
“我没有说要留下来陪你。”席林笑着打断她的话，看向她温声道，“a市有着大量的资源，你在这里，我为什么不留下来？不是陪你，我们在谈恋爱。”
应该是相互陪伴。
乔芹鼻尖有些酸，停下脚步，从两人紧握的手中抽出博要读三年，可能三年毕不了业。”乔芹在他怀里说。
“嗯，你要加油。”席林点头。
这个他帮不了。
她昂头：“这样的话，我们就谈了十年的恋爱，十年，是不是很久？”
席林垂眸看她：“今年已经是第七年，你觉得久吗？”
乔芹摇头。
一晃就过去了。
“我觉得还是和刚开始一样，或许十年也是这样吧，很快的。”席林做着规划，“我本来也拿到了a市几家投行的offer，先选一下，不然就多投几家，等我入职了——”
“赚钱养我。”乔芹眨巴眨巴眼睛，抢话。
其实她每年都有好多奖学金，读研后有各种补助，倒也不需要他养，但席林总是往她身上砸钱，生怕委屈了她。
席林笑：“好，赚钱养你。”
“你是不是要从学校搬出去？”乔芹说起来有些伤感，他们在a大住了这么久，每一处角落都走过。
“明年再搬。”席林抱着她。
有些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