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恐惧的,正在侵犯她的暴徒。
“别反抗,”风轻妄冰冷陈述事实:“今天你躲不掉的。”
顾今月尖叫出声:“不要,放开我!”哭腔中夹杂惊惧,眼泪簌簌落下。
下巴尖被另一只手捏住抬起,不得已对上那双黑幽幽的眸子,他眼底压着怒意,一字一句道。
“我想要,就能要。”
说罢两只大掌一齐动作,粗暴地扯脱她的外衣。顾今月被禁锢的双手重获自由,立刻阻止他。这无疑是螳臂当车,反而愈加惹恼了他。
撕扯纠缠间她扯裂了他的衣袖,两人俱是一愣。
风轻妄动作顿了顿,眉头轻蹙不语。
忽而一笑,笑声令她心神一颤。
下一秒,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伴着他戏谑的低语。
“原来夫人喜欢这样玩,早说,为夫一定满足你。”
他的嘴在笑,眼睛却是冷的。
没几下孔雀蓝细纹外裙被毁得四分五裂,雪白的中衣暴露在他眼前。顾今月的脸倏地一下变红,转瞬又变白,楚楚可怜地使劲缩着身子,双手攥紧胸口衣襟试图遮住什么。
一种脆弱又坚强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嬴风多日里憋着的那股火蹿上来烧得他浑身都疼。
之前是愤怒,是恐惧,是想马上确认眼前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现在是渴望,是占有,是想狠狠抱在怀里疼爱,想让她在破碎的哭泣声中完全打上自己的标记。
眼里全是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眸,喉咙干渴的厉害,顺着心意俯身,双唇覆盖在柔软之上,细细摩挲。
顾今月知道两人力量悬殊,她静待时机用力一咬。
“嘶~”
风轻妄疼得微微失神,稍不留神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顾今月找准时机用力把他推倒一旁,手脚并用地往床外爬,还没等脚落地,火热的大掌抓住脚踝,硬生生把她拖回去放在身下。
“你还真是懂怎么引起我的兴趣。”
风轻妄嘴角带血,他微扬起下巴垂眸俯视她,眼里有势在必得,更有藐视众生的意味,仿佛顾今月只是他眼里一个唾手可得的物件。
身体情不自禁哆嗦,她扯过一旁的被子想挡住身体,却被无情打断。
“冷?”风轻妄勾起嘴角,殷红的血在薄唇上晕开,邪性得很,偏偏语气亲昵:“不怕,马上就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