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却混成了他的……祖奶。
顾庭面如死灰,木然地停在沙发上: “你们怎么就确定慕白就是我祖宗?”
卫哲将手中的符纸晃了几下,解释道: “这符纸产生了反应,足以证明他与你同宗。”顾庭其实心中已经信了八九分。
他对迷药一类的药物代谢很快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倘若不是误打误撞醒来知道这件事,恐怕阎鹤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先前碰见的少年是他的祖宗。
顾庭又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心想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自家祖宗给带回去。
卫哲连忙上前压制,一个拼命挣脱,一个拼命逃,又吵又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带着点茫然。
慕白懵然地站在楼梯上,一手还搭在楼梯扶手,望着客厅里混乱的场景。
客厅地板上散落着几张符纸,卫哲面色稍稍狰狞,他抬起膝盖,手脚并用,拼命地压住沙发上的顾庭。
顾庭一身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手和脚都被捆了起来,面红耳赤地拼命挣扎。
穿着家居服的阎鹤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坐姿端正,清风朗月,手持茶杯,跟混乱狰狞的场面格格不入。
听到声音,沙发上的两人一齐扭头望去,阎鹤随后也抬眼望去。慕白谨慎地小声问道: "你们是在杀人越货吗?"一脸狰狞的卫哲: "……"疯狂挣扎的顾庭: "……"
阎鹤轻轻吹了一口茶水,温声道: “没杀人,也没越货。”
“只是给你找个孙子。”
慕白: "?"
他懵然望着沙发上一米八,被捆得像个大螃蟹一样的顾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庭。他张了几次嘴,才结巴地说出话: “我孙子?”
阎鹤点了点头: “嗯。”
"准确来说应该是曾曾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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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有了曾曾曾孙,而是怪不得他那天老是想抽面前吊儿郎当的顾庭。跟他娘想抽他一样。
原来是一脉相承。
小鬼恍然大悟。
他走下楼梯,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小心地观察着沙发上的顾庭,似乎在谨慎地判断面前人究竟是不是他的曾曾曾孙。
被捆在沙发的顾庭看到慕白,眼前一亮,用眼神努力示意慕白靠近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