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刀里藏着的事,姑娘要不直接跟危大当家提一提?”见岑雪担心刀已被危怀风扔掉,夏花也有些不安。当年老爷做事不留余地,危家人嫌那把刀碍眼,一气之下扔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退一步说,就算没扔,危家寨陈放兵器的地方那样多,这要是找起来,也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
“不可。”岑雪仍是摇头,“正是因为危家寨穷,才不能贸然提起刀的事。”
夏花再次沉默。
岑雪见两个丫鬟都有些垂头丧气,提起精神,道:“没关系,再找找看吧。我刚刚说笑的,危家人不会糟蹋圣物。刀应该就在寨子里。”
夏花、春草知道这是在安慰她们,百感交集。春草说道:“我看危家人对姑娘的态度也还不错,没有因为昔日的事为难报复,想来危大当家为人磊落,姑娘再与他处上一段时日,定能找到些线索的。”
这是反过来宽她的心,岑雪点头,在心里设想往后与危怀风相处的情形,脸颊竟有些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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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况在会客厅里承诺三日后举办婚礼,果不其然,不出两日,寨里便已张灯结彩,放眼望去全是一大片喜庆的红。
这两天,岑雪这边也没闲过,撇去准备婚礼一应用品的事情不论,光是客人,便接待了足足六波。
别看危家寨不大,成家的人也不算多,女眷却齐全得很,一来便来一整家,上下至少三代,说起话来,耳朵根本就没有得闲的时候。
其中,最能说的还要数林况的夫人孙氏,说话爽利,性情开朗泼辣,一开嗓便能说上半个时辰,一壶茶都不够她一人喝。
其次,便是周俊生的母亲苏氏最热情,虽然不算爱说话,但是每日都要来,早晚各一次。要么是陪岑雪看看花,吹吹风;要么就提一盒新鲜的糕点来,请岑雪一块品尝。
除此以外,寨里还有不少和危怀风关系亲近的人来过,大多是些年长的阿奶、阿婶,或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娃娃。大家来的时候从不空手,有送吃食的,有送香囊、手帕的,也有小女孩从田间来,送上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蓝蓟花、打碗花。
才两日,岑雪屋里便快被堆满了。
大婚当天,天没亮,岑雪被屋外的动静吵醒,唤春草进来一问,才知道是寨里的阿奶、婶婶们来了,说是跟着孙氏、苏氏一道,过来给新娘子洗漱更衣,梳发开脸。
岑雪赶紧起床,等人进来后,坐在梳妆台前。孙氏、苏氏帮忙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