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吩咐京兆尹正正京城里的风气,一些烟花场所,朝中之人
还是不要涉足了。”
裴彧:“???”
裴彧的心一痛,“不成不成,漂亮姑娘还等着我去和他们共话风月呢。”
这时,燕昭从燕景行的怀里探出一个脑袋来,疑惑问道:“是遥儿姐姐吗?”
裴彧在心中大呼不好,然而小小的少年还没有学会看懂眼色,他开心的说道:“裴哥哥下次去醉香楼的时候记得带上我,上次遥儿姐姐给我准备的茶好香啊,昭儿还想喝一回。”
裴彧呆如木鸡,露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假笑,没有下回了,你的裴哥哥要被太子打死了!
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燕景行心里虽然震惊,但也不至于当街动手。
再者,他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了。
燕景行微敛了眉,神情严肃无比。
“裴彧,我警告你,别带坏我弟弟。”
裴彧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口中嘀嘀咕咕的说道:“他还要我带坏吗,现在跟个小魔头似的,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可爱。”
当然,大声是不敢大声的,人家亲哥哥在这儿,又是自己的“小主子”。裴彧忽然体会了一把沦为食物链最底层的感受。
“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啊,你记得带他回宫!”
裴彧说着,脚底生烟,遛得飞快,好似身后追着洪水猛兽一般。
燕昭望着裴彧的背影,竟然从燕景行的怀里挣扎了下来,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然后没跑两步,就被燕景行牵住了小手拉了回来。
燕景行的声音清冽,如同雪山之上未融化的寒冰,清清冷冷的说道。
“你何时同他这么亲近了?”
曹仁礼带着从旁边商贩处买回来的糖葫芦塞到了燕昭空着的另一只手上,然后侧过头,失笑的对太子说道。
“殿下,好大的醋味。”
燕景行沉默着,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掌心握着燕昭的小手,提了一路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却因为新的疑点又慢慢抬了起来。
燕景行怔怔的说道:“我感觉他有事瞒着我。”
“谁?”曹仁礼问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望着不远处那抹背影,“裴小郎君?”
燕景行垂下目光,落在少年头顶柔软的发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