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的物证返京禀圣,那么此时此刻,裴家父子的遭遇,怕就是父兄的下场。
她庆幸自己赌赢了一次。
可又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叫屹王率先将目标锁定在周家,锁定在她兄长身上。她知道自己当初那份恩情不值一提,更没真的想过要叫他报恩,但总不至于,恩将仇报吧?容与在侧搂住她肩头,给予背靠倚撑,他安抚说: “你的辛苦,没有白费。”
周妩垂首,将这几日接连收到的各方密信,全部置放于骨瓷缸中点燃烧烬,待处理干净后,她才沉沉开口。
"如果能重回冰嬉那日,或许,我不会选择出面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