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过来枕我膝上,我还能护着你。"
也行。
周妩点头说好,容与便将中间横桌折起,将车舆空间留出更多许她时而伸展。
身下褥垫铺得厚,绒又软,这样仰躺枕着确实比方才舒服很多。
她惬意起来,不自觉伸了伸腿,换了个更舒服的侧躺姿势,很快困意再次袭涌,她眼皮沉沉,再睁不起来。
原以为在车上总归会睡不好,可大概困乏太甚,在容与哥哥身边她亦能安心,于是这一觉她睡得很沉,连车轮辘辘声也不觉得扰耳。
迷迷糊糊朝里翻了个身,怀中又觉得空,她咂咂嘴,下意识往怀里收搂,就好像平时卧榻总习惯在怀中抱着枕头沉眠。
她舒舒服服的,隐约觉得耳边颈侧生风,没一会儿,背上刚压冒出的汗很快泯失消除,她恢复清爽,睡喃哼哼,又不由再向里蹭了蹭,只是这一动,鼻尖忽的被硬物硫到,周妩迷糊着睡梦不清,下意识吸鼻,用力呼了口气,只想自己大概是乱动撞到了车壁。
并不太疼,她继续沉睡过去。
容与叹气,见她眼睫轻颤却没有转醒架势,扇风动作随即顿住,他拧起眉,刻意往后挪了挪身,可怀里的娇娇不放,依旧追着他要抱。
不仅是抱。
她侧着睡颜,呼吸沉灼,侧时对着他腹部吐热,尚且咬牙能忍,可不多时,她哼哼唧唧辗转又往下枕去,隔着一层布料,她每吐气一次都是在要他的命。
手心攥握成拳,喉结滚动两下,容与绷着臂上的青筋,抬手扶正周妩的脑袋。
可没保持多久,她淘气地重新扭了过去,这回对得更准,仿佛只要轻张下唇,便能,便能.……他不再想。
“阿妩,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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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眼尾都挂上泪光,又嗔又怒地瞪着他。缓了会儿劲,周妩才终于出声: "欺负人……"
容与语塞,叹气: “我欺负人?倒要问问你,睡着时胆子有多大。”
好似不够解气,说完,容与食指拇指一收,箍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唇挤出嘟嘟的粉红赭色。随即再次报复低语: “樱桃样的,差点跟你遭了罪。”樱桃?周妩茫然了瞬。
她被迫后仰,原本虚插的发簪当啷落地,发丝如泓如瀑,瞬间散下荡开,加之那张脸半睡半醒显
得蒙慵,她整个人透着不可方物的美艳。
容与思绪忽的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