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跑太快会伤了脚踝。"
周妩没多想地回道: “不会呀,我很留心的。”
“是么。”容与默了下,倾身离她更近一些,在周妩呼吸微滞瞬间,他沉声问: “爬这么久,真的不会牵扯得难受?昨夜都没舍得动你,就怕再撑坏,如今看来,贞师父的药当真管用。"
周妩听不下去,脸颊噌的通红,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说了
"无人,就你我,有何要避?"
被他目光灼灼紧锁着,周妩无奈叹了口气,到底是说了实话, “已经好了,我,我是忘记要告诉你。"
“昨晚也骗我?”
周妩不敢承认。
其实也怪不得她,他那副兽吞架势,如狼似虎,谁能不怕……
“阿妩可是生了厌?”
周妩摇头,声发怯,如实语: “没……我,我只是害怕。”
容与迟疑,更不解,他一直以为两人十分和谐,他失魂恍惚瞬间,分明看清阿妩面上也都是动情欢愉,神情受用,容与再□□省,依旧拿不准,只好再次询问她。
“怕我,还是……”
周妩小声回: “怕疼。”
容与一慌,生了悔,声音也立刻转柔, "不是叮嘱过,疼的话一定告诉我,我会停。"这话,周妩窘迫没法回了。
因为那份疼痛是后知后觉的,纠缠时全是快意,她亦十分享受,可事后却是自己遭罪自己受,不然她随时可中途制止,又怎会被弄到需要敷药的程度。
她没法把具体感觉形容出来,那还不如叫她去死,于是只好避重就轻,扯谎道: “你咬我,咬得疼。"
容与一怔,同时不由松了口气。
"好,我会注意,以后不咬,只亲我们乖阿妩。"这口气,他拿她当小孩哄吗?
周妩脸红,不想理他,挣开他腕上桎梏,提裙便往山上奔。
容与没许她任性,也因方才一番对话而心有余悸,他舍不得见她迈腿不停磋磨,于
是两步追上,在后将人拦腰横抱起,直接免了她后面的步子。
周妩想挣却挣不脱,只好勉强应许。
她顾不得容与,当下闷头思量着旁的事,方才被容与哥哥提醒用药,她才忽的想起那药本就出自云庐,更是瞬间后悔答应赴约,新婚伊始,她便和郎君疯缠至伤,长辈会如何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