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过,她反应了下,准备下榻,可刚一动作忽觉
下面不太对劲,低头看去,脸色瞬间爆红,竟然没穿……淡淡的药味应时钻鼻,她合拢双腿,感知到明显的异样滑腻,又联想先前容与哥哥说过的话,很快猜知到了什么。
趁她睡熟,他已经帮她上好药。
可药从哪里来?
周妩想到容贞师父,却不敢想象容与哥哥要对其如何描述自己的伤势,那里的伤,她羞耻要命,真不知日后要如何再见她老人家的面。
这时,房门被从外推开,是容与,他脸色薄红,浑身冒着腾腾的汗意,像是刚刚武练过。周妩抿抿唇,没出声,只眼疾手快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挡了挡,作用不大,她图个心理慰藉。
"醒了,饿不饿?"
容与问,他手里拿着块崭新的白色棉巾,一边迈步向她靠近,一边抬手擦着自己额前的汗。周妩如实回: “还好。”
容与放下棉巾,随手搭在椅背,迈步过去,站在榻沿边,身子拓下的影笼罩着她。
“睡了多半天,昨晚亏的,应该养足回来了。”
周妩耳朵尖红了,没忍住还是问出口: “你怎么不等我醒,我可以自己上药。”
容与并不觉得他着手有任何问题,只道: “总要有一个吸收过程,睡时正好,感觉怎么样,腻得难受吗?"
周妩抿住唇,摇摇头。
容与坐下,身子降低,她总算可以不再仰视,脖子跟着舒服了些。只是被他盯看得不自在,周妩垂下头,长睫覆下一层淡淡的青影。
“真的没事,你先出去,我换好衣裙可以和你一道去前堂,今早不太舒服,和宿师父见面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他打声招呼,实在不该。"
“不用在意这个,青淮山规矩少。”容与回着,又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亲近不够似的,等她觉痒抬起头,他正好再次开口, "让我看一眼,若是已消肿,就去。"
周妩愣住,忙把被子抱紧,不肯答应: “不用看,已经没事了,我都不觉痛了。”
容与默然,不多说,只静静看着她不动,周妩见状不由感觉头疼,这种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她前世看过太多次,知他如此,便是坚持的意思。
哪次拗得过他呢,周妩轻喟了口气,攥握被沿的手劲悄然微松。
容与见她让步,没犹豫,掀开被衾,动作连贯地分她脚踝,压合腿弯,目光所视无阻,他实际不动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