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都给个准话,若再推脱,他便给与儿另谋亲事了。"
周妩语气一急: "不行,宿师父怎么能这样!"
周敬顺水推舟,摇叹开口: “容宿话糙理不糙,你若不想嫁,就不要耽搁人家,答不答应的,你也给爹个准话。"
周妩不成想事情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成婚之事,她原本想等一切风平冷静之后再作打算,现在骤然推前,她未有心理准备,于是难免陷入沉默思吟。
周敬盯了她片刻,不动声色,故意退一步讲, "也罢,你若依旧不愿,那爹也不为难,我现在就给青淮山回信,实情言明。只是此信一旦寄出,便意味着你二人从今天开始,再无任何干系,彼此婚嫁自由……"
“我嫁,我嫁!”
她以为父亲是来真的,于是想也不想直直急阻,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和容与哥哥一刀两断,哪怕只为权宜。
周敬看向她,确认再问一遍: “嫁?当真愿意?”
周妩瞥过眼,脸颊微赧: “我才不会拿这种事说笑。”
周敬微不可察地勾
起唇角, "好,那此言说定,我即刻回信,让他们青淮山早做准备!"周妩捏攥衣角,垂头轻“嗯”应声。
她从未计划将婚事提期,原本更是打算孤身到底,独面多舛命途,可如今,父亲与宿师父突然介入,她才从固定思维脱离,意识到自己从未孑然。
容与哥哥,一直是她身后最维.稳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