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闫衡落寞远去的背影,只觉可惜——用膳时,闫老头亲口答应要送他好酒喝的!结果现在估计是要不了了之了!
可惜,甚是可惜啊。
之后几日,青淮山得了清净,容宿开始习功,时常整日整日地闭门不出,也因此,他免了众门徒们的每日晨起问安。
按道理来说,如此安排,弟子们该得清闲才是,可怎料向来不涉他们习练事宜的门主大人,这几日竟罕见亲临竹林剑场,开始亲自督促众人习功进度。
这些弟子大多都是容宿师兄弟座下的门徒,或者是再小一辈的弟子,他们平日在主山之后的青秀山,青郁山练功,只在每月初至的前十天,统一在青淮山受训习练,原本听说门主亲来指导,每个人都十分珍惜此次学习机会,可只一天下来,几乎人人叫苦连连,可想训练之艰。
此前,青玄门内常有人传,门主天资卓越且加倍勤勉,寒冬浸泉,酷暑磨功,且在少年时,便日日苦训最终练成惊人耐力,体力,非常人可及。
此番一试,宗门中人,再没一个敢当那只是传言。
如此坚持三天,终于有弟子熬不住,开始偷偷去寻向塬说情,只想着换谁指导都好,只要不是门主亲自来费心。
向塬站着说话不腰疼,笑道: “这回知道你们师伯对你们不错吧。”"向师兄,你就行行好吧。"
向塬: “你们好好练,这几天别惹他,不然没果子吃。”
那弟子还算机灵,琢磨着这话,试探发问: “难道……是因为师伯之前没能赢过玉莲楼楼主,所以门主有感危机,这才开始对下苛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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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挠挠头回: “向师兄,那我不明白了……既不是为了这个,门主他又为何悒悒不乐?”
向塬眉梢稍上挑,笑问: “你们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了?”
弟子实诚回: “早看出来了,只是我们都不知到底是谁惹得门主不快,若是知道,定将此人捉来,狠狠教训一通为门主出气!"
“可不敢。”向塬正喝着水,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给那弟子招招手,示意他离近些,对方照做,赶紧弯腰殷勤起来, “还请向师兄指示。”
向塬咳了声: “我跟你说,你这两天寻空多往山脚跑几回,到了信驿,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有没有人从京城给门主寄来信,如果要是有的话,那你们的苦日子就算熬到头了。"
弟子听得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