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见状,周妩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觉得可惜,毕竟拥有未来新帝的一个人情,总归是个筹码。想来殿下戍边多年,早忘了昔日京中有处不值一提的小恩小惠,既如此,周妩也没必要上赶着主动提醒,和危险人物打交道,总归承担着风险。
她不再迟疑,接着素素的话出声道: “臣女是丞相府的人,听父兄提及今日中央街会有迎军热闹,这才携友来看,不想撞到凶险,万幸对方只顾逃命没伤及我们。"
萧钦不再看她,收回了眼, "小姐可有看清刺客长相?"
周妩摇头: “他裹藏得严实,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往哪个方向遛逃?"
“这边。”
周妩立刻伸手指给他看,可萧钦看清后并没有立刻命人去追,好像追拿犯人并不是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他骑坐原地不动,再次向她睨下目光。
“今日街上混乱,你们二个女眷出行又未带随从,本王派人护送你们回去。”周妩和冯素素面面相觑,有意婉拒。
可萧钦却已经下命,很快,一小队着甲兵士站在她们身后,十分乍眼。周妩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好意, "……多谢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道完这句感谢的话后,对方嘴角好似稍扬了下,可转瞬即逝,周妩尚未来得及确认。
不过,他那张本就润朗的面容,的确笑起来要比现在漠寒的样子好看许多。
"注意安全。"
留下最后一句提醒,萧钦带着甲兵策马而离,追捕犯人,看
着那道渐远的挺拔背影,周妩不禁若有所思。
屹王进京第一日,便如此不太平。之后的风浪,不知还有多少。
沈府,黑衣人匿身而入,在内寝换下衣装。
沈牧在旁冷淡看着,注意到他手臂一侧负伤流着血,起身为他拿来止血的药物和纱布。闫为桉接过,打开药瓶,手法粗糙地半瓶撒下,当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蹦出青筋来。
"沈牧!你给爷拿的什么东西,疼死爷了!"
"自然是金疮药。"沈牧淡着眉眼,温和补充一句, "寒舍简陋,只有价廉的止血药,疼是疼了些,不过效果还是好的,闫公子莫要嫌弃。"
闫为桉白眼都快翻上天,后背很快冒出层冷汗。
“你这厮就是故意报复我,我都说过无数遍了,交给你的那瓶五噬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