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们都清楚,这样行事实在冒险,怕是不妥……”
“怕什么,去见见又如何?本宫到时可以暗中给你行方便,保证不叫皇帝提前知晓,若是西凉四王子当真一面对你钟情,你去意坚决,且前朝施压累重,皇帝还真难留得住你,至于脾气,发就发了,到时你身边自有旁人护着。”
“我,我已经做不成别人的新娘了。”
青嘉倍觉羞耻,垂下头艰难启齿,隐晦说明自己已非完璧之身。
闻言,贵太妃娘娘沉默了会儿,模样像是并不意外,她认真问:“为何就做不成?他们西凉人共妻现象常见,甚至父亲死后,儿子被允占其妻妾,虽不是人人如此,但草原风气靡乱之象是事实,我们还没介意他们的悖礼胡来,他们凭何先要求上?”
这话是在劝慰她,可青嘉听后只觉更加无地自容。
她闷头不愿出声了。
贵太妃娘娘将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柔下来,又道:“青嘉,草原人素来脾性粗犷,不拘小节,也更宽容得多,你别为难自己,此事不成就不成,但只是试一试,又何妨呢?”
青嘉受鼓励,再次想起娘娘的话,她当然不愿永远只做见不得光的存在,她更难以承受,别人戳着脊梁骨的指摘。
还有母妃……她昨日入梦,竟又梦到了她。
若留在皇兄身边选择做他的枕边人,她会永远怀愧,更会一日也难以睡安稳。
思忖这么多,默了好半响,青嘉终于艰难地点头启齿。
“好,我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