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让你们做的东西呢?”
专家: “做好了,您看看图片。”
手机上收到一张传图,图片上的仪器类似手臂式电子血压计的黑色袖带。但这个不是用来测收缩压和舒张压,而是检测信息素溢出情况。
Alpha在易感期动情,必然反应在信息素上,岑阆怕自己心猿意马,不能第一时间意识到信息素过度溢出,导致江传被波及。
他定制了一个高精度的电子嗅探器,一旦超出标准就释放电流痛击宿主。
岑阆: “强度?”
专家:“组里的Alpha试过,按照他们上限设的。”
岑阆: “嗯,明天送来酒店。”
他被信息素风暴折磨二十年,忍痛阈值比常人高出几倍。普通Alpha哭爹喊娘,他顶多皱个眉头,何况是手臂上的局部疼痛,跟脑子里的没法比。
凌晨三点,岑阆入睡。
两个小时后,早起的江傅便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下楼。
他昨晚睡前思考怎么告知舍友他怀孕了的事,不自觉就联想到顾云开提过一嘴的生煎包店。疗养院对面,小杨生煎,每天早上六点开门,十点就收摊。生煎外脆里嫩,咬一口汤汁四溢,顾云开上班路上必买。
昨晚只是这么一想,今早五点就被饿醒了,极其想吃生煎。
江傅坐在床上,给自己做思想工作。酒店有提供早餐,浪费钱。
如果当成请岑阆吃早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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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给老婆买早餐吧?"一个阿姨用过来人的语气道, "单身绝对不会这么勤快,早上愿意起来吃外卖就不错了。我家那小子我喊他吃早饭,他说把营养剂挂在床头,喝过了。"
江传: “……没有结婚。”
阿姨: “那也快了……哎,老板,这份我的!”阿姨停止唠嗑,拿了一袋生煎包步履矫健地回家。
江傅: “老板,我要两份,三份吧。”岑阆饭量大。
三份生煎包花出去一百八,食物真的太贵了。
江傅正要往回走,余光突然瞥到疗养院门前树下的人影。陆上将坐在树下的长椅,仍然是昨晚的位置。“您在这里坐了一夜吗?”江傅问。
他以为陆上将迫不及待见江挽澜,结果在这吹了一夜冷风,那还不如跟他们一起住酒店。陆京转头,看见是江傅道: “嗯。”
江得感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