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你一定会成为这家店,不,这片花街上的花魁,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你就是美丽本身啊。”之桃说。
不得不说,之桃夸人还真有点本事。
我咳嗽了两声,居然觉得有些害臊,这是从未在我身上产生过的情绪,我觉得有些意外,正欲开口说话,可不速之客却让我被迫将话给咽回到肚子中。
“芽衣,我找你有点事情。”是老鸨的声音。
我抬眸望去,见老鸨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带着一顶帽子,因为帽子的遮挡,我没办法看清楚他的样貌。
老鸨摆出谄媚讨好的样子,由皱纹挤出的笑容看起来滑稽可笑。
她又道:“不,不是我找你有事情,是这位大人找你有事情。”
她话音刚落,男人便拿下了帽子,露出本来样貌。
男人已上了年纪,和老鸨一样满脸都是皱纹,背部微微驮起,笑起来时有种憨厚朴实的感觉,是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的长相。
他向我微微弯了个腰:“你好,芽衣小姐。”
一幅绅士做派的样子。
但我深知不能凭借外貌评判人性格如何这一点,毕竟川上富江就是一个极其鲜明的例子。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准备移步过去,可步子刚抬出一步,之桃就轻轻拽住了我的胳膊。
“要小心。”之桃压低声音,道,“那个人很凶残。”
在刚来到这家店,刚开始接客时,老鸨把她送给过这个男人。
那并不是多么快乐的回忆,相反,那段回忆至今也令之桃感到深深的恐惧与痛苦。
她畏惧、害怕这个男人。
月亮升起,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中,借着太阳向下方释放淡色的月光。
像往常一样完成委托,两面宿傩用毛巾擦去刀片上的血液,神色自若未曾动摇改变过一分。
他早已习惯这样的事,杀人并不是难事,于他而言,这是最不足以挂齿的事情。
宽大的女士和服被溅上血液,他收回背后的两只手,只留出前面两只手,黑色的纹印也从脸上消退。
除了一头樱发和红色眼眸,现在的他外表上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小孩子差不多。
往常完成任务之后,他都会做什么?
两面宿傩坐在房檐上,一直腿放于屋檐,一直腿自然垂下,他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可却没在脑海里搜寻到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