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移开视线,平静地走过小男孩,连他一眼都没有看。
那个女人呢?也会像这样害怕吗?
果然,你也和他们一样只会害怕我。
在察觉到女人明显一愣时,两面宿傩顿觉心情差到极点。
“你干嘛突然伸手?”我拍掉两面宿傩的双手,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不会是要和我握手吧?咿——好恶心,我才不要和人类牵手。”
这下轮到两面宿傩怔愣了。
他脸上的表情似有一刻空白,但却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两面宿傩歪了歪头,问。
“你真的不害怕我会杀死你?”
“你这个问题都问多少遍了?烦不烦啊。”我突然灵机一动,趁着这小鬼不注意推了他一下,想把他从围栏上推下去。
可这小鬼的反应实在太快,他抓住我的手腕,没询问我要做什么,只是直勾勾地注视着我,像是要把我刻进他的脑子里一样。
真是莫名其妙。
我也没说话,瞪着眼睛跟他直视,企图用眼神杀死他。
几秒后,两面宿傩终于有了动作。
他骤然笑了,神情有些疯狂,从喉咙中溢出几声癫狂的笑声,我还以为他是真的疯了,却听到他道。
“很好,那从今以后,你绝对不能对我产生一丝害怕情绪。”
“不然,我就会杀掉你。”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我总觉得他把我列入了他的某种范围之内。
我并不喜欢这种“范围”,颦眉想反驳,可两面宿傩却倏地松开我的手腕,纵身跳下围栏。
我扒着围栏往下看,却已看不见他的身影。
真是奇怪的小鬼。
“初夏被妈妈打了。”之桃说。
她像是很熟悉我房间构造的样子,从书架中抽出几本书,一边认真一页一页翻看着,一边又说。
“妈妈说,以后如果再有谁像初夏这样,想借着顾客离开这里,她会直接把这个人赶出去。”
她合上书,视线从书转到我身上,平静道:“在花街没有庇护的女孩子,下场会很惨。”
“…你跟我说干什么?”我伸手招呼着小丫头,吩咐她给我接杯水来,又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道。
“我又不准备和哪个男的坠入什么狗屁爱河。”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呢。”之桃轻笑一声,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