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我问,“金钱,财宝,女人?”
我扫了他一眼,否定我最后说出的这个词语:“…算了,你还太小了。”
“我对那些都不感兴趣。”樱发少年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刀,一边兴致缺缺地回答我,“比起那些,我更想知道把你杀死时,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抬起头,再次与我直视,红色眼眸里流露出透骨的杀意与疯狂。
…疯小鬼。
我在心里咒骂一句,却不敢说出口,故作姿态地点点头:“嗯,你想要的话我也没有。”
樱发少年倒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红色眼珠在眼眶转了转,不知在想什么。
转了一圈,倏忽露出阴暗笑容:“原来你都没有啊,那我更应该杀掉你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废物花瓶了。”
他说着单手拿起刀,直直向我走来。
可我却吊诡地平静下来。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可以称之为盲目自信的直觉——这疯小鬼不会杀掉我。
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不是准备杀掉我的行为。
比起杀手,他更像是找到有趣玩具的孩童,通过一种凶残病态的方式想玩弄这个玩具。
但大概没有哪个玩具能与他进行玩耍。
毕竟这疯小鬼玩乐的方式是通过手里拿着的那把刀。
我问:“花瓶难道就该死吗?”
得想出办法,让这个疯小鬼冷静下来,像正常人一样玩乐。
他还没停下脚步,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脚步似是故意发出声音,想引起我的胆怯。
好幼稚。
想法刚刚诞生,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好幼稚,臭小鬼。”
他这次停下脚步了。
…这小鬼难道吃硬不吃软?
“你活腻了?”两面宿傩停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现在不说求饶的话,反而说这种激怒我的话,你是想要加速自己死亡的过程?”
这女人真奇怪。
黑色碎发旁比珠宝玉石还要明亮清透的双眸里没有害怕,在他打量这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不动神色地打量着他,理性沉着地分析。
看来并不是普通的花瓶。
是没有脑子的花瓶。
分析了半天也不知道喊人和逃出房间才是最重要的决定,不是没脑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