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先说好,这一趟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玩,路途艰苦不说,还可能有危险。”
魏梨抱着自己的东西往魏子行的车上钻,“那你也不能丢下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哥哥这一路上没有我陪着,难道能心安?”
“好吧”,魏子行跨上车,“那麻烦魏大小姐给我挪个位置。”
魏子行这一去,苏娢想最快也得明年才能再见了。
十月二十一,李慈言生辰,秦嬷嬷照例亲自下厨,并做了碗长寿面。苏娢思来想去,拿起了自己并不拿手的针线,总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才能显得有诚意。
是以后来很多个冬天,李慈言里面常穿着同一件反复缝补过的上衣,苏娢的针法还不牢密,李慈言既不舍得丢,只能缝缝补补,幸好是穿在里头。
隆冬时候,苏娢便越发懒怠出门了,白日里待在暖阁,要不和纤云她们说说话,要不就自己画稿子,等冬至再往后,年节的气氛越来越浓厚的时候,就要操持着准备过年了。
这年冬良竹接到了来自她未婚妻家中的退婚书,原是意料之中,良竹看过一遍,脸上亦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告诉来人一句他没有异议。
这事瞒不住府里众人,晴春的心思重新活跃起来,如今只要良竹自己答应,便没有什么阻碍了。
问题的症结就在良竹他好像心如止水呀。
“莺莺在想什么?”
苏娢被李慈言从身后抱住,她只是想不通,“不是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吗?我看晴春没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良竹就是不肯喜欢她?”
“莺莺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当然知……”苏娢一下转过身,和李慈言的距离近极了,“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我是要看清楚莺莺在撒谎。”
“哪里撒谎?”
李慈言指着远处的两个人给她看,“莺莺要是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就应该看得出来这句俗语说得并不假,我看良竹只是在克制。”
“为什么要克制?”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苏娢又转回身面向李慈言,“看起来好像什么东西都瞒不过你,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说错了。”
李慈言颇有兴趣,“莺莺说说是什么事情。”
“就是刚刚你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我分明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呀。”
李慈言愣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娢已经跑远了,“我还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