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府里叫苏娢简直有些后怕,她听说还有妾氏打赌连仪究竟有没有命在,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无妨,我都记着呢,等我好起来……”
苏娢握住她的手,“要不然就让姐夫分家吧,你们自己又不是撑不起门楣,省得你日日和她们勾心斗角。”
连仪反握住苏娢的手,“姐姐我哪里是这么容易认输的。”
苏娢还想劝时,林寰进来了,他礼数周正,“前日的事情还未言谢,改日一定亲自备下礼物送到府上。”
苏娢道:“我与姐姐自小关系就好,姐夫实在不必客气。”
“我去书房坐坐,还要请苏表妹替我多宽慰宽慰你姐姐。”
“这是自然。”
林寰的视线从连仪身上收回来,转头又出去了。
苏娢望见他走远,向连仪道:“你和姐夫怎么样了?”
“自我醒后,我们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苏娢甚为不解,“可是姐夫他真的……”
“好了”,连仪勉力抬手摸了摸苏娢的头,“姐姐心里有数。”
苏娢一直待到下午,李慈言拎着补品上门,听说苏娢还在与连仪说话,李慈言也不急,林寰亦是对他心存感激,尽心招待。
“我倒是很羡慕你与夫人之间的感情”,林寰忽然道。
“我看你亦是用情至深呐。”
林寰苦笑,“我也不知道如何就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李慈言给他倒茶,“好事多磨。”
林寰一杯饮尽,怕是当成了酒。
李慈言无意给人做感情上的军师,“不如谈谈国事?聊作转移。”
“也好。”
如今鞑靼求援,朝廷围绕着是否伸以援手起了争执。
鞑靼要粮食,一派以为不给他们就会来抢,实际上察塔尔部已经这样做了,趁鞑靼王庭对各部的约束还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不如答应那颜大汗的请求,以争取边境和平。
另一派主战,如今鞑靼严重缺粮、民生凋敝、内乱不断之际,正是我们进攻的大好时机,将其往北驱逐、逼其订立盟约,才是长久和平的良策。
李慈言执杯,“你以为该当如何?”
“十年前那场兵戈,因为鞑靼上任大汗身死和我朝南方动乱,两方订盟休兵,这十年来年年输以岁币,虽和朝廷财赋比起来并不值当什么,但是鞑靼一日不驱逐,边境便一日不得安宁,它盘踞在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