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露出的威仪,不能不从心底里感叹一声“配”,还真是绝配。
所以苏娢觉得自己若有宸王妃一半的气势,也就能省下不少心了。
话虽不假,“可是莺莺知道这位王妃吃了多少苦吗?”本来也是千金小姐,生下来就该有人捧着,偏偏娇贵的花飘落在了泥泞里,否则可以娇弱,谁愿意坚强?
苏娢可想而知,“所以啊”,李慈言抽走苏娢手里的半截冬衣袖子,“莺莺就算柔弱一些,夫君也不会嫌弃你。”
“你扯走我的袖子做什么?”她向来不喜欢拿阵线,如今就这一截袖子还缝了好半天呢。
李慈言抖了抖手里的衣料,挑眉,“看来莺莺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
“我……”苏娢的语气弱了些,“我有好好缝的。”
这话李慈言倒是相信,只是有时候努力是盲目的,“美观与否倒是事小,我只是怕到时候京军将士拿到莺莺做的衣裳,不出三天便脱了线,再满京城的一打听,要是知道出自李夫人之手……”
苏娢觉得那自己肯定就没脸见人了。
但很快苏娢反应过来,“你是在说我缝的又丑又不结实?”
李慈言不认账,“明明是莺莺自己说得。”
不缝了,苏娢把摊开在榻上的针线一股脑丢进笸箩里,抱着笸箩就往外面走。
一步还没迈出去,身后李慈言拦腰把人截住。
“莺莺又生我的气了?”
“我不生气”,苏娢微仰着脸看他,“你说我做的不好,还不许我放回去吗?”
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略带一丝别扭的模样叫李慈言忍不住勾唇。
他让苏娢看窗外,“莺莺自己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还打算折腾到什么时候?”
是该歇息的时间了。
李慈言拿过她手里的笸箩,高唤一声“纤云”,“莺莺乖乖去洗澡,我们准备休息了。”
好吧,就冲他这句话说得这样温柔。
“还有,为朝廷出力的事情安心交给茗雪她们,你以为别家的夫人谁都和你一样亲自动手不成。”
一时纤云过来,苏娢便去洗漱更衣了。
夜里熄了灯,苏娢枕着李慈言的臂膀,心思辗转了一回,还是没忍住,戳了戳眼前人的胸膛,“李慈言,我的针线不好,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毕竟女工针织是女儿家必修的功课,早知道她就不要躲懒糊弄娘亲了,娘亲说得不错,果然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