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要哭了呢。
只是透过眼前这片雾气狠狠地瞪向对面的罪魁祸首,却发现,这厮竟然笑了。
“你笑什么?不许过来。”
就算亮了爪子,也还是一只小奶猫。
李慈言走到她跟前时,笑容里早已包含了不自觉的心疼,只觉得她这副模样又好笑又叫他不忍。
苏娢还瞪着他呢,把他伸来的手挥开,“都说了不许你过来。”
李慈言怎么可能不过来,他此刻什么脾气都没了,只一手握住苏娢还要推开他的小手,一手掏出怀里还是从苏娢处顺来的帕子小心地给她抹眼泪,“莺莺小娇气鬼,不哭了好不好?莺莺要是委屈,我站着让你打,嗯?”
“谁哭了?呸,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才不和你动手。”
苏娢眨了眨纤长的睫毛,努力驱散开眼前朦朦的雾气。
雾气的尽头是李慈言清隽温柔的俊脸。
哼,这厮白长了这么好看一张脸。
莺莺这是又被他迷到了。李慈言颇有自知之明,微微一笑,更显迷人。
“莺莺不生我的气了?”
苏娢正要张口,忽而双脚离地,李慈言将她抱上桌子,坐在桌沿上,两个人视线齐平,苏娢撇开眼,暗恼自己还是不争气。
李慈言掌心里包着苏娢的双手,微叹了一口气,“那莺莺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苏娢咬了咬下唇,她在想这一桩事怎么就成这样了。
李慈言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开口,心里隐隐升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慌,他不由唤了一声儿,“莺莺。”
苏娢回过头,抬起的眸子好像也会说话。
“李慈言”,她说,“我相信你的,你只要好好跟我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了。我看到你和她那样一副场景”,苏娢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不舒服。”
李慈言想要的都在她这几句话里了,心中的滋味儿难以言喻,李慈言伸手抚摸她披散的长发,“傻子。”
然后李慈言楼着她咬了好久的耳朵,把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最后还必须要表达一下他回来一个人都不见的委屈埋怨,“都怪莺莺,出了门就不管我了,也不知道早点儿回来,还偏偏留下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
苏娢额头上被他戳了一下也没有躲开,“这么说真的要把月牙儿请出去了,我之前顾及毕竟她是秦嬷嬷荐进来的。”
李慈言挑眉,“你敢留她试试,至于嬷嬷那里,